捂住眼睛,可捂了不到两秒,又觉得太怂,放下手,硬撑着瞪回去:
“江时序,你无耻!下流!不要脸!”
江时序笑得肩膀轻抖,低头看看自己,又抬眼看她:
“许老师,你刚才推门进来的时候,眼睛可没这么客气。怎么,看完了,开始骂人了?”
许诗念简直要被他气疯了,脑子里一团乱麻,舌头也不听使唤,半天才憋出一句:
“我、我又不是故意的!谁知道你……谁知道你脱得这么干净!”
“洗澡不脱衣服,难道穿着洗?”
“那你为什么不锁门!”
“我锁了。”,江时序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是你自己推开的。”
许诗念被堵得哑口无言,瞪着他,眼眶都气红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想起正事,别开视线,支吾道:
“江、江书记,要不……你还是别在我家洗了。赶紧把衣服穿起来,回你自己家去。你开车回去,很快的。”
闻言,江时序脸上的笑意淡下去一点,眉头轻轻一拧:
“许老师,我就随口跟你开两句玩笑,你至于反应这么大?”
“不是……我这里不太适合你洗澡。”,许诗念努力稳住情绪,回答。
“为什么?待会你家里要来人?”,江时序蹙了蹙眉。
“不是。”
“那你待会要出去?”,江时序继续问。
“也不是。”
“那是……”,江时序一脸不解。
许诗念闭了闭眼,心下一狠,淡声开口:
“就是,我、我这儿又没有你换洗的……贴身衣物。”
空气安静了一瞬。
江时序微微一怔,像没料到是这个理由。
难不成她刚才……
片刻,他嘴角重新勾起来,笑得意味深长,悠悠说:
“宝宝,你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
许诗念被这声“宝宝”叫得心尖一颤,别过脸,小声嘀咕:
“我、我又没想过会把你带回来……哪里记得这些。”
江时序看着她,目光柔下来几分,语气却更无赖了:
“那我怎么办?总不能让我不穿吧。”
许诗念不说话,盯着地板上的瓷砖缝。
她现在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这几天到底哪根筋搭错了,才会鬼使神差地去逛男装店?
买了衬衫不够,还买裤子。
买了裤子不够,还买拖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