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朝公交车站的方向走去。
刚走两步,一抬头,就看见方辞迎面快步走来。
他走得很急,手里拎着一个医药箱,脸上带着点愁色。
看见她,先是一愣,随即挤出一个笑,主动打了招呼:
“许老师,下班了?”
“嗯。”许诗念点点头,目光扫过他手里的东西,“方秘书,你还没下班?”
“没呢。”方辞叹了口气,想了想,又补了一句,“领导还没走。”
许诗念笑了笑,一脸理解和同情。
是啊,大领导还没走,他这做秘书的也确实没法先走。
她张张口正要道别,方辞却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率先开口:
“许老师,你待会有事吗?”
“我?”许诗念脚步一停,摇摇头,“没什么事,就约了朋友吃饭。”
方辞点点头,咬咬牙又问:
“那你赶时间吗?”
“不赶。”许诗念说,“我朋友还没忙完,让我等一会儿。”
方辞眼睛亮了一下,像看到救星,可转瞬又把那点期待压了下去,换上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许诗念看着他那吞吞吐吐的劲儿,忍不住问:“怎么了,方秘书?”
方辞犹豫了两秒,终于硬着头皮开口:
“许老师,能不能麻烦你件事?”
他顿了顿,把手里的袋子往上提了提:
“领导手上那个伤,到现在都没换药。中午我劝他去医院看看,他说小伤不碍事。刚才我又提了一嘴,他直接说不用管。可我看着那伤口都有点渗血了,不处理真不行。”
许诗念听得眉头直蹙,下意识问:
“他手上的伤还没处理?”
“没有。”方辞苦着脸,“许老师你也知道,领导那个脾气,他不想弄的事,我们下面的人说破嘴也没用。”
“他今天一天都没换过药?”,许诗念蹙着眉又问了一遍。
“没有。”方辞苦着脸继续说,“昨天从您那儿出来就直接去接待了,忙到快十二点才回。今天一早又是会,中午又陪上面来的人吃饭,下午又开协调会。到现在连口水都没好好喝过,更别说换药了。”
许诗念听得心口发紧。
她昨晚亲手给他包的伤口,他转头就忙到半夜。
那伤口在泥水里泡过,又刚处理完,正是不稳当的时候,他怎么就不知道爱惜自己一点?
方辞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