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空调平台,再往侧边一跳就能来到二楼走廊的露台,也蔓毫不犹豫朝外跳了出去。
“你他妈疯了?”易衍追过去,一低眼就看到也蔓直接窜到了另一侧的露台上,像只灵巧的小猴子。
也蔓跑开了,身形摇摇晃晃,也就到了这会儿能看出她还是个瘸子。
大少爷用手背抹了一下唇,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屈辱。
——她跑什么跑,再怎么样,也该是他把她甩开。
最后一期节目录制,易衍的表情格外臭,还有人来安慰他。
“不至于吧。”楚嘉树给他递了瓶饮料,“不就是节目组差点拍到你换衣服吗?”
易衍的眉尾跳了跳,这根本不是换不换衣服问题。
“明早我工作室开车回城里,你跟我一道走?”楚嘉树问。
“我再多留一天。”易衍决定找也蔓掰扯清楚这件事。
当晚他发了好几个消息给也蔓。
【衍:你就这么跑了?】
【衍:干嘛?】
【衍:就你吃亏了吗?我还是初吻呢。】
【衍:再玩儿消失不给你结工资了。】
【衍:你也不想你父亲没钱治病吧?】
许久没得到回复,易衍关了手机睡觉。
深夜,一条消息发了过来。
【也蔓:让他去死好了。】
与此同时,易衍的房间窗外多了一个人影。
易衍想过一百种醒过来的办法,可能是自然醒,被闹铃吵醒,被其他人喊醒……
但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能被钱砸醒。
睁眼,许多张百元大钞从窗外哗啦哗啦飞了进来,也蔓拎着个帆布包,从里面使劲掏钱。
她在窗外盯着易衍,将她这几天从他这里赚的钱都丢了回去。
也蔓只想和这位大少爷断了联系,今日那一吻,令她感到恐慌。
这般近——这世上怎么可能会有两个人能有这般近的距离呢?
“你干嘛?”易衍皱眉看着也蔓。
又是十几张钞票哗啦啦飞了进来,也蔓丢钱丢到两手空空,这才沉默地跳开。
易衍翻身,跑出宾馆,飞速追上了她。
深夜的村镇路边只有路灯亮着,易衍追上去,拦住了也蔓。
他颀长的影子将也蔓罩在身前,看着她低着的脑袋,张了张唇,竟憋不出一句话。
“我说气话。”他第一次服了软,“该是你的,就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