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象征性写了和答案完全不相关的几行字。
也蔓发现自己竟然开始期待第二天的试题了,次日,她再次看到令自己满意的试题。
她前面解得快,特意留出了时间来演算最后一题,它涉及费马大定理的特定素数解,在这个范围内,也蔓勉强能理清解答的步骤。
但是,她发现自己没办法理解这道题目更深层次的非正规素数解。
她聪明,母亲教给她的东西很多,但她不觉得这是属于自己的东西,所以刻意没让自己考出好成绩。
可是,这次不一样,试题的答案勾起了她的兴趣,让她迫切地想要知道答案,可横亘在自己面前还未掌握的专业知识令她拨不开这层迷雾。
也蔓在草稿纸的末尾打上了一个完美的问号。
她知道,自己如果不学习更多的知识,那么一辈子也得不到这个问题的答案。
可她依旧在试卷上写下错误答案。
也蔓慢悠悠走出了教室,她回头看堆在桌上的那几页稿纸。
就这样吧,母亲给她的所有东西,也都随着那个离开的雨夜带走了。
江秉诚本想留她在镇上等考试结果,但也蔓第二天就坐大巴车离开了。
她确信自己通过不了考试。
——
“易大少爷,你说清楚,是几年前给你补习的时候给你留的作业太难了,你记仇,整这么一位笨蛋来整我?”邵灵办公桌上放着也蔓的试卷,眉头紧锁,忍不住找易衍要个说法,“我有字面意义上的厌蠢症,再让我看这种垃圾试卷,我能早死两年。”
“有这么离谱吗?”易衍懒懒回道,“答案都给她了,她傻到背不下来,我也没办法。”
“抄答案都抄不明白的……”邵灵的手指点在试卷上,气得手抖。
“我不管,人要弄过来。”易衍丢下一句话就挂了电话。
邵灵揉了揉眉心:“钱难挣屎难吃。”
她倒是知道变通,让人把一起收上来的草稿纸送过来。
“考试监控呢,我就不信找不到一点能给她分的办法了。”邵灵说。
在等资料的时候,她打开也蔓的考试监控,发现她在考试的四个多小时里,一直在稿纸上写写画画。
邵灵按了下眼镜,眯起眼将监控画面放大,这一回,她看清了也蔓写下的字。
抄这段上去也不至于没分,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