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亮晶晶的,像只好奇的猫。
黑瞎子摇头:“不记得了。”
“也是,你现在也就二十来岁”,
张海灼好奇心没得到满足,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坏心眼得暗戳黑瞎子痛点,
“出国的时候也就五六岁,什么都不记得也正常。”
黑瞎子果然被噎了一下。
“您呢?”他反问,“您的真名?”
张海灼也顿了顿,笑容淡了一点:
“我这个不算是假名,这是我认可的名字。至于在家族的名字……名字的确是灼,只是不姓姚。我那个家族还有不少仇人,也有追杀叛徒的人,还是不说为好。”
她举起杯子,轻轻碰了碰他的:“来,为两个都不肯说真名的人,干一杯。”
黑瞎子笑了,和她碰杯,一饮而尽。
“对了,老板”,黑瞎子有点好奇,问的有些贱兮兮的,
“怎么没听您问过我眼睛的事?当初您把我绑了还给我找了副墨镜,瞎子当时可感动了。”
“你不是眼白化病吗?”
张海灼‘嫌弃’地白了他一眼,一本正经‘装傻’,表现的非常完美,
“我记得第一次看见你是傍晚,你还戴着眼镜;那天救下你,看你睫毛颜色有些浅,以为你可能是眼白化病。”
“我当时是想找你帮忙,又不想结仇,万一你的眼睛见光受伤了可就不好了。”
“差不多吧。”
黑瞎子接受了这个理由,也没再解释自己眼睛的特殊。
一番交流,虽然没有彻底交底,但两人关系还是融洽了不少。
酒意微醺,灯光昏黄,窗外的虫鸣声此起彼伏,像某种古老的催眠曲。
张海灼忽然问:“瞎子,你还是坚持只跟我干五年吗?”
黑瞎子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
他转头看她。
灯光落在她脸上,带着一点未褪尽婴儿肥,像只没长开的小狐狸。
可那双眼睛,清醒、锐利、藏着太多故事,又不像十八岁的姑娘。
他心里忽然有些异样。
像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轻轻撞了一下。
“我……”他张了张嘴,本来想说“两年后一定走“,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别的。
“你想不想家人?”他问,声音比往常轻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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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推一点感情线,但离正式进入剧情线还有很久,毕竟他俩寿命问题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