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酒坛,给自己又满了一杯,
“您这酒,还有吗?”
“有,”张海灼笑眯眯的去地下室取酒,“管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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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酒量很好,两坛桃花酿下肚,脸色也没有变。
张海灼坐在对面,抿着那一小杯酒,有点无聊,便让黑瞎子讲讲他在国外游历的故事。
黑瞎子也没推辞,往后靠了靠,指尖转着酒杯。
“我在德国那几年,先拿的医学学位,解剖学,后来无聊,又修了音乐。”
他语气平淡,像在陈述天气,
“有段时间心烦了,去混过黑帮。有时候,为了凑个热闹,赚个零花钱,也在街头卖艺。”
“就是我们第一次见那样吗?我当时还好奇,谁穿的那么好却在街头卖艺啊”,
张海灼托着腮,语气有些戏谑,
“现在想想,黑爷这技术,怎么也得在音乐厅拉琴啊。”
黑瞎子动作顿了一下。
“音乐厅倒不必,老板想听随时都行啊。”
他起身从墙边装饰架上取下那把小提琴。
琴身泛着温润的光泽,是装饰别墅时买来放着的,张海灼不会这个,所以从来没用过。
“今天不知道您生日,”
他将琴抵在肩窝,
“这首曲子,就当礼物了。”
琴弓搭上弦,旋律跳出来——是《查尔达什舞曲》,热烈欢快,像一团跳跃的火焰。
张海灼眼睛一亮,手指跟着节奏在桌面上敲击,脚尖也轻轻点地。
黑瞎子的弓法凌厉又俏皮,高音处像马驹嘶鸣,低音处像酒醉的汉子跺脚,听得人忍不住想笑。
曲终,张海灼鼓掌,眼睛弯成月牙:“黑爷这技术怎么也得是大师级别的。”
“大师级别还是夸张了,”
墨镜后的眼睛弯了弯:
“老板,生日快乐。下次提前说,瞎子我换身行头,正式点。”
“这就很好,”张海灼摆摆手,对黑瞎子的表演给出高度评价,
“长得帅,比什么行头都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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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晚了,虽然很兴奋,但张海灼还是打了几个哈欠。
——张家的各种技巧她都学的不错,但少眠高续航这一点她还不达标。
张家会训练少眠、浅眠,用碎片化睡眠补充体力。
但她目前还做不到这一点。
有紧急情况时,她能几天不睡;
但没什么急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