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他站起身,在屋里转了一圈,目光落在墙角的一个大缸上。
缸口用布盖着,他掀开一角,一股浓烈的腥臭冲了出来——里面泡着几具尸体,皮肤泡得发白,身上布满了细密的鳞片状痕迹,和婉朵身上的伤痕很像。
“外边井底有东西?”张海侠走过来问。
他刚刚在院子里闻到井里也有腥气,但这间偏房还有活人气息,所以先来这里查探。
老汉点点头:
“院子里……有一口枯井,井底应该有暗道。我见祭司下去过,带着……带着活人,但……只有他自己上来。”
张海楼和张海侠把那些人身上的铁链斩断,又从屋里找到些干净的水,送他们从后门离开。
“顺着河往东走,”张海侠交代,
“躲起来,我们很快就把这个假使者处理掉。”
那些人千恩万谢,互相搀扶着消失在晨光中。
两人出了偏房,直奔后院枯井。
井口被石板盖着,张海侠用力掀开,一股阴冷的气息从井底涌上来,带着浓重的腥臭。
张海楼从怀里摸出火折子,点燃后扔下去,火光下坠,照亮了井壁——井壁上刻满了古怪的符文,像是某种封印。
“下去?”张海楼看向张海侠。
张海侠点点头,率先攀着井壁的凹陷处往下爬。
张海楼紧随其后,刀片咬在嘴里,随时准备出手。
井底比想象中宽敞,是一条人工开凿的甬道,两侧点着长明灯,灯油可能是某种动物的脂肪,燃烧时发出“滋滋”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闻的味道。
甬道尽头是一扇石门,门上刻着一个蛇头人身的怪物。
张海楼正要推门,张海侠忽然按住他的肩膀,目光落在门边的角落里。
那里有一把弓箭,斜靠在墙上,弓身和弓弦都是完好的,上面刻着一些符号,像是张家的暗号。
旁边还有一个箭袋,里面还剩几支箭。
“张家的东西?”
张海侠拿起弓箭,
“会不会是族长当年丢的?”
张海楼接过来,在指尖掂了掂。
弓身很重,弓弦异常坚韧,像是张家特有的工艺。
他试着拉了一下弓弦,发出一声沉闷的嗡鸣。
“留着试试,”,他说着将弓背在肩上。
两人推开石门,里面的景象让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