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医院。”
于莉听到“不提重物”,忍不住问道:
“白大夫,那我还能不能做家务?家里还有一摊子事儿,我总不能天天坐着吧?”
“轻省的活可以。”白大夫看了她一眼,“擦桌子、叠衣服、扫扫地,都不打紧。搬煤、提水、弯腰洗衣服,这些先别碰。”
说完,他又转头看向何雨柱。
“你是她男人,这些事情该你做就你做。媳妇怀着孩子,多干点活不丢人。”
“您放心,家里的重活我全包了。”
何雨柱答应得很痛快。
从中医科出来,他先去窗口交清费用,又接了一杯温水递给于莉。
于莉喝完水,脸色已经恢复了不少。
何雨柱替她把围巾重新系好,又检查了一遍军大衣的衣角。
“看把你吓的。”于莉靠在长椅上,小声说道,“我刚才都说了,疼一阵就好多了。”
“那也不能拿这种事赌。”
何雨柱蹲下来,替她把衣摆掖好。
“前几天孩子才跟我打过招呼,今天你突然捂着肚子,我差点连路都不会走了。”
“白大夫都说没事了。”
“没事最好。”何雨柱握住她的手,“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咱家的重点保护对象。洗衣服、提水、搬煤,都交给我和雨水。你只管安排,别亲自动手。”
于莉听得心里发暖,嘴上却还是不服气。
“雨水还得上学,哪能什么都让她干?家里的活一直都是我管,我要是什么都不做,坐着也难受。”
“轻省的活你可以管。”
何雨柱说道:
“擦桌子、叠衣服随你。重活不许碰。下次要是再疼一下,我就把你直接送医院住着去。”
于莉被他逗笑了。
“你就会说大话。”
“这回我可不是说大话。”
何雨柱扶着她起身。
“走,回家。中午给你炖鲫鱼汤,再蒸一碗鸡蛋羹。”
“白大夫让正常吃饭,你又开始折腾。”
“听大夫的话归听大夫的话,给我媳妇做饭也不能耽误。”
何雨柱扶着于莉出了医院。
外面的雪已经停了,屋檐上的积雪融成水珠,顺着瓦片一滴一滴落下来。
何雨柱把自行车从存车处推出来,先用手按了按后座的棉垫,确认没有硬物硌着,这才扶于莉坐上去。
“媳妇儿,抱住我的腰。”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