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哭到昏厥,最后晕倒在地上。
可笑的是,哪怕如此烂醉,沉沦在厮磨中,却还是能清醒推开他。
温绾强压心底的痛苦,简单洗漱好,站在房间中央发了很久的呆。
此时,房间门被敲响。
温绾望向门口,没有立刻过去。
现在,她满脑子都是和傅司砚亲密纠缠的画面,压根不敢去开门。
“温小姐,您收拾好了吗?”是陈岩的声音。
门被打开,陈岩道了早安。
“还有一小时出发,这是早饭,”他把提袋递过来,“今天路途拥堵,以防晕车,有些晕车药,您可以提前吃下。”
送走陈岩,她做回桌前,才发现提袋里还有一盒胃药。
宿醉后,肠胃是疼痛感最深的地方。
她垂着眼帘,一下子就猜到是傅司砚安排的,脑子一团乱。
明明说得那么明确了,他为什么还是要这样做?
*
江城市区,公寓式酒店。
温绾到达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了。关上门的那一刻,她才彻底放松下来。头脑的晕眩和胸口的反胃都在逐渐消失。
行李箱搁置在门口,她疲惫地走到床边阻坐下。
天光透着纱帘洒进来,在她的脸颊上留下朦胧的光影。
像极了昨晚的月色。
她陷在床上,属于傅司砚的木调香仿佛还环绕着她,明灭不定的光影让人晕眩。
回到江城的两天里,剧组一直在整休。温绾就这样在酒店里躺了两天,哪里也不想去。
第三天的时候,忽然收到了陈岩的微信。
她从床上猛地坐起来,看着手机里的信息,手微颤,目光直勾勾看着他的信息。
话语简明,直接表达了工作勘景的需求。
温绾稍微松了口气,原以为是傅司砚——要面对他凉薄的话语,或者是怨怼的情绪。
尽管如此,她一点也不想在下次开机前和他见面。她知道,见了面,所有压在心底的情绪,又会涌出来。
到那个时候,还是会沉沦。
温绾以并非自己范围内工作为由,暂时推拒。
而第四天,陈岩的信息再次发来。这次提到的工作内容,是第一阶段的复盘会议,地点就在光年互娱。
这是推不掉的。
来到光年互娱,温绾站在地砖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