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酒店了。”
“温绾!”傅司砚眉骨微颤,无奈道,“随便你住哪个房间,房租就算了,我倒不靠收租赚钱。”
这晚,温绾手机收到了一堆未接来电,以及微信消息。
谢时叙应该是找疯了。
她穿着蕾丝睡裙,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坐在床边,嗅着空气里熟悉的雪松檀木香。
次卧的布置比主卧简单,基本的家具都有。香薰是她洗澡的时候,陈岩送来的。
他走的时候,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傅司砚。
好像已经猜到了几分。
“砰砰——”
门被敲响,温绾走过去开门,肩头披着柔软的坎肩。
“还没睡?”傅司砚刚开口,就发现她身上的衣服。
果然,就是之前热恋期的那件。
温绾拢了下坎肩,无奈问道:“你不也没睡?”
她的发丝滴着水,在坎肩上晕开一片水渍。胸口的蕾丝花边随着呼吸起伏,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
傅司砚靠在门框边,唇角勾着意味深长的笑。
“睡裙,果然是当年的?”
温绾被戳中心事,舔了舔唇,思索措辞:“嗯,能穿,所以没换过。”
傅司砚挑眉,心底泛起欣喜:“那不就是刻意留的?”
“你不也是,丢了的香水,还捡回来了。”温绾挽唇,左边嘴角的梨涡深陷下去。
颀长的身形僵住,眼前的男人彻底安静下来——没想到温绾看见了那瓶香水。
“昨天看见的?”
“上次你喝酒喝到胃痛的时候。”
他想起来了,那晚温绾来家里做了银耳莲子炖奶。
被戳穿心事后,他耳垂烫得厉害。
“你脸很红。”温绾挑眉。
“在发烧。”
她闷声笑了一下:“都退烧多少天了。”
“反复烧。”
傅司砚喉结滚动,垂眸盯着她的脖颈。
视线过于火热,温绾合上门,他抬手抵在门上。
不是发烧了吗?力气怎么还这么大?
温绾无奈:“我今天很累,很想睡觉了。”
被谢时叙电话、微信轰炸了一天,她真的已经快疯掉了。
傅司砚缓慢收回手,看着门一点点合上。
阳台外的江风灌进来,撩动他的发丝,蹭得脸颊一阵痒意。
冰冷的江风,完全吹不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