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姜知没有迟疑地道:“道歉信我们不会写,这种事以后会不会再发生,我们也不会保证。至于这件事……”
她看向律师,扯出一个嘲讽的笑,“我妈受了委屈,这事儿是过不去的。”
律师:“……”
“既然苏女士不愿意道歉,那就别怪姜总无情无义了。”
律师说道。
“您要知道,姜总现在只需要一封道歉保证信,也是看在姜小姐您这位女儿的面子上。”
姜知点头,“同样的话,也送给我爸,你记得转达。”
“……”
律师汗颜。
敢跟姜总这么对着干的,怕是也只有姜小姐这位独苗苗宝贝女儿了。
不过要是蒋小姐那边肚子有了动静……
姜知可就没这个底气了。
但眼下,律师到底是不敢得罪姜知的。
可他也是奉命办事,总不能空手回去交差,一时之间也有些难办,不禁看向帽子叔叔。
帽子叔叔忍不住提醒姜知道:
“你母亲是正儿八经地把人给泼伤了,这事儿闹到法庭上,你们肯定是理亏没得跑的,现在人家愿意和解,你倒不如答应下来,大事化小。”
姜知没搭腔。
半小时后,贺辞西装革履,笑容晏晏地走进警局。
“姜小姐。”
他朝姜知颔首。
姜知浅笑道:“麻烦你了,贺律师。”
“您放心,交给我。”
贺辞走到一旁,和姜林松的律师交涉起来,后者满脸坚定很快变得为难,再然后,又打了通电话出去。
贺辞再走到姜知面前时,说道:“姜总那边答应写道歉信了,明天就会寄出来,您和苏阿姨可以回家了。”
帽子叔叔:“……”
走出警局,姜知跟贺辞道谢。
贺辞:“我也就是跑一趟的事儿,主要还是姜小姐您发给我的那些,姜总生意上的不干净证据起了大作用。”
姜知笑了笑。
她虽然从医,但自小跟着姜林松,也学到不少生意上的门道,自然也懂得,但凡生意能做大的,都不可能干干净净。
姜林松破产之后,再重振旗鼓,靠的多少都是季予彻的关系网。
有些灰色地带的东西,姜知自然也是清楚的。
也就拿来做了点文章。
“今天又耽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