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枳拧眉,这话听着有点别扭啊。
难道是芬兰男人的特点?
她点点头,谨慎道:“我会努力不让你后悔选择我。”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绝对的相信你,先吃饭吧,否则菜该凉了。”
裴书臣话音刚落,‘滴滴~’铃声响起。
“抱歉,我接个电话。”
他朝沈枳投去歉疚的一眼,往外走两步,接通电话。
一分钟后,他收起手机,朝沈枳道:“我的车子被人砸了,我下去处理一下,你先吃,不用等我了。”
沈枳满脸诧异,“谁疯了砸豪车?还是在我们这个小区?我跟你下去一趟……”
“我自已可以处理。”
裴书臣顿了下,一边往外走,一边语气温柔道:“况且因为陆瑾川的算计,你在网上的黑粉暴增,万一待会儿围观的人多,你被人认出来,那就麻烦了,还是让我自己去吧,放心,不会有大问题。”
沈枳觉得对方说的很有道理,但裴书臣毕竟是因为来找她,所以才遭此横祸,偏偏她还没办法现身陪同裴书臣解决麻烦,这让她心里多了一丝愧疚感。
把人送到电梯口,看着电梯门关上,她才转身回家。
刚进家门,她嗅到一股熟悉的淡淡的墨竹香气,再一抬头,看见坐在餐桌前的陆瑾川,脸色骤然黑沉。
“是你砸了裴书臣的车?”
她就说,有谁会蠢到砸豪车,让自己背负巨额维修费?况且裴书臣身边随时跟着保镖,普通人怎么可能靠近得了他的车?
陆瑾川盯着桌上的美食,六道菜,全是芬兰的特色美食,肉眼可见的品质上佳。
姓裴的看似温和,实则冷漠,对女性没有一点耐心,要不是对沈枳有意思,怎么可能会主动带着吃的登门!
他深吸气,压抑着心底澎湃的妒火,冷冷道:“我说过裴书臣很危险,你答应过我,会离他远一点的,难道你忘了上次的车祸吗?你询问过裴书臣吗?是什么原因才会让别人买凶……”
“在我眼里,你才是最危险、对我伤害最大的人,你能不能早点跟我离婚?能不能放我一马?”沈枳语气平静又真诚,她是真的猜不透陆瑾川的心,也不想再猜了,喜欢她与否都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