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你是审计师。是因为你能帮他查二十七年前的事。”
沈清辞沉默了几秒。“周明远,你说完了么?”
“清辞——”
“你说完了,我挂了。”
她挂了电话。这次把手机关了机。
屋里安静了。她站在客厅中间,没开灯。窗外的路灯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光。她站了很久,眼睛看着窗外。路灯照在对面的楼上,一层一层,亮着。
她转身,走到桌前。笔记本摊开着。她拿起笔,在“周明远”三个字下面画了一条线。又画了一条。两条线交叉,变成一个大大的叉。
第二天早上,沈清辞到公司比平时早。她坐在工位上,把手机开机。微.信涌进来一堆消息,最上面是顾深的,凌晨一点发的:明天见司机,下午两点,我来接你。
她看着这行字,打了“好”,发出去。
顾深秒回:这么早?
沈清辞:睡不着。
顾深:怎么了?
沈清辞看着“怎么了”这三个字。她没回。
沈清辞:没事。在想司机的事。
顾深:嗯。下午见。
沈清辞把手机放下。
下午两点,顾深的车准时到了。沈清辞上车,他看了她一眼。
“没睡好?”
“嗯。”
“周明远找你了?”
沈清辞转头看他。他没看她,看着前方,但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她关机了。他昨晚打过电话,打不通。
“他给你打电话了?”她问。
“打了。你没开机。”
“他跟你说了什么?”
“说了一些话。”顾深停了一下,“关于我爸的。”
沈清辞没接话。
“他说我接近你,是为了让你帮我查二十七年前的事。”
沈清辞的手指在安全带上攥紧了。她看着手机。同一套话,两边都说。
“你信么?”顾深问。
沈清辞看着他。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车速慢了。他在等她回答。
“不信。”
“为什么?”
“因为你说过,‘查清楚为止’。”沈清辞推了一下眼镜,“那时候你还不知道我查的项目和你爸的事有关。”
车里安静了几秒。
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