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林文渊回到自家府邸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暗沉了下来。
他回到府之后,便径直迈步去了书房,开始收拾自己常看那些书籍。
只是他刚收拾片刻,他的妻子谢氏便端着一碗参茶走了进来。
她见林文渊神情有些疲惫,便忍不住奇怪问道:
“老爷,今日进宫许久,看你神色这般疲惫,可是朝中出了什么要紧事?”
林文渊走到主位坐下,端起参茶抿了一口,才轻轻叹了一口气道:
“朝堂之事,不是你一介内宅妇人可以过问的。
知晓太多不该知道的事,反而容易给自己招来祸端。”
谢氏见夫君这么说,只能收敛了好奇之心,不再多问:
“既然老爷不愿多说,妾身便不再追问。”
随后,她注意案桌上多了一摞书,似乎就是自己夫君经常看那几本,便忍不住有些奇怪问道:
“老爷,你这是要出远门吗?”
林文渊点了点头:
“没错,你这两日也吩咐府里的丫鬟洗好我常穿那几件衣衫,都帮我装起来。”
谢氏犹豫了一下,虽说刚才林文渊还劝她不要过问朝中之事,但出于对自己夫君的关心,她还是忍不住追问道:
“老爷这是要去往何处?”
林文渊看了她一眼,因为不想她担心,还是决定说出自己之后的行踪:
“陛下命我前往卢龙镇宣旨。”
“卢龙镇?”
听到“卢龙镇”三个字,谢氏脸色瞬间大变。
因为从长安去卢龙镇至少要经过好几个节度使的地盘,而这些藩镇常年互相攻伐,混战不休,一路是何等的凶险。
谢氏语气有些焦急了:
“陛下到底是怎么想的,老爷你身居兵部尚书要职,他不让你在京城安稳待着,为何非要派你去卢龙镇。
难道偌大一个朝廷,除了老爷就没人可派了吗?”
林文渊当然不会告诉妻子自己这趟卢龙之行是带着联姻的特殊使命的,只是一声长叹,轻轻摇了摇头道:
“皇命难违,我身为陛下的臣子,只有奉旨行事的份。
除非我愿意舍弃这兵部尚书不做,不然哪有半点讨价还价的余地。”
谢氏听完,虽然面上依旧满是担忧,却也不好再劝阻。
林文渊见她如此放心不下自己,便沉声宽慰她道:
“夫人不必担心,我林文渊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