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若是我们天武军此时出兵攻打魏博,能有几分胜算?”
宋景文沉默良久,最终长长叹了一口气,重重摇了摇头道:
“回节帅的话,如今卢龙军先败魏博,再破契丹正是士气高涨,斗志高昂之时。
若是我们此时出兵跟他们一战,即便是最终胜了,也是损兵折将,元气大伤,反而给了其他藩镇可乘之机。”
说到此处,宋景文顿了顿,又继续往下说道:
“再者说,在在下看来,萧北承不过是守家之犬耳,他的儿子萧麟才是真正的人中龙凤。
如今萧麟已经率精兵良将返回了魏州,想要胜他就更是不易了。”
“哼!先生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宋景文话音刚落,马进忠的长子马世峻便重重冷哼一声:
“我父帅有七个儿子十二个义子,难道合我们十九人之力还比不过一个萧麟?”
“废话,若是你们之中有谁能有萧麟一半的本事,只怕本王早就带兵去长安,一脚踢开李祚那个废物,自己登基做皇帝了。”
不等宋景文反驳,马进忠便重重冷哼一声,眼中不经意间闪过一抹羡慕。
自己儿子多又怎么样,萧北承一个儿子就胜过自己十九个。
想到这里,马进忠忍不住重重叹了一口气,语气很是感慨:
“正如先生所言,萧北承不过是一守家之犬耳,却能生出萧麟这种人中龙凤,当真是天道不公呀。”
见自己父帅竟当众说他们十几个儿子不及萧麟一人,马世峻虽然心中恼怒,却也不敢反驳,只能咬着牙低头不语。
偏偏就在此时,他父帅的第十二个义子马世杰却突然站了出来,笑着更正道:
“少郎君忘了,如今义父可不止有十二个义子了,而是有一十三人了。”
“你是说马临风呀。”
马世峻重重冷哼一声,狠狠啐了一口道:
“他算个什么东西,一个贱商出身卖母求荣的杂碎罢了,怎么敢跟我们并列。”
如今马进忠已经将顾惜惜纳为了侍妾,按理说马临风已经是他的养子了,可此时听到自己的长子如此当众羞辱自己的养子,他却没有半点要维护马临风这个养子的意思,反而看向义子马世杰,沉声问道:
“世杰,你与临风最为交好,你可知他自从去了棣州之后,每天都在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