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后卢龙或魏博遇上什么天灾,为父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呀!”
萧麟当然理解自己父亲的难处,但父亲很明显是误会了自己的意思。
“父帅,孩儿的意思是,这种细盐不仅要在卢龙和魏博降价卖,还要低价卖到南边天武军的地盘还有河东镇去。”
萧北承听完眉头一皱,面色越发不解:
“天武军的淄青就有几座大盐场,出产的盐不仅够他们天武军自己用,还能供应给周围那些依附他们的小藩镇,又怎么可能会让我们卢龙的盐流入他们天武军的地盘。
至于河东镇,虽然他们不产盐,但河东节度使李崇岳跟河中节度使王弘威是儿女亲家,河中又坐拥天下第一大池盐解池池盐,又怎么会买我们卢龙的盐呢?”
萧麟笑了笑,沉声道:
“父亲说得没错,淄青有几座大盐场,天武军根本不缺盐。
但天武军的每一处盐场都攥在马进忠一人手里,每年煮盐贩盐得来的巨额盐利,也全都送入汴州的牙城,各地的镇将,可是半点油水都分不到。
父帅,你说这些镇将每年眼睁睁看着巨额盐利全都被马进忠这个节度使一人独吞,他们心里能平衡吗?”
萧北承没有说话,因为他自己也是这么做的,将全部盐利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根本不给下面的镇将染指。
见父亲没有说话,萧麟便笑着继续往下说道:
“父帅,我之前特意派人去查了一下,天武军治下的盐价大概是52-58文一斤。
而我们的盐场做出这种细盐的成本每斤也就十文钱上下,我们完全可以以20文每斤的价格偷偷卖给天武军的那些镇将。
这些镇将只要转手倒卖40文一斤,便能赚得双倍的暴利。
在如此高的暴利面前,这些镇将有几个能不为之心动?
而且我们的盐不仅品质更高,而且卖价更低,天武军治下那些百姓就算闭着眼睛也知道该怎么选。
只要那些百姓都只买我们卢龙偷偷走私过去的私盐,谁还愿意再花钱去买马进忠那些又贵又苦又黄又粗的官盐,时间久了,官盐也就无人问津了。
一旦马进忠的官盐卖不出去,他还能什么养兵马,拿什么来笼络人心?”
萧北承听完依旧默然不语,但眼神分明有些意动。
不知过了多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