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一辆马车在一队兵马的护卫下缓缓驶入魏州城。
车内坐着的不是别人,正是从长安来的兵部尚书林文渊。
在他身侧还坐着一名青衫少年,身形纤细,眉眼秀气,看起来更像女子几分。
事实上,他确实是一名女扮男装的女子。
她不是别人,正是林文渊的爱女林若若。
半个多月之前,她女扮男装骑着马跟在父亲的车队后面偷偷离开了长安城。
那些随行护卫的士兵也没有在意,只当是同路的旅人。
直到他们一行人一前一后离开长安数十里,她才跑来跟父亲林文渊相认。
林文渊虽然气恼她的胡闹,但也知道如果现在将她赶回长安。
她一介弱女子在路上反而更危险,最终只能无奈让她上了自己的马车,并叮嘱她到了魏州务必要谨言慎行,以免惹祸上身。
林若若倒是满嘴答应得好好的。
但正所谓知女莫若父,林文渊知道女儿不会这么安分,只能暗暗叮嘱自己务必要看好她,绝不能让她在魏州闯出任何祸事来。
毕竟惹恼了那些节度使,哪怕自己贵为兵部尚书也保不住她性命。
好在林若若一路上虽然叽叽喳喳问个不停,但好在还算安分,没有做出什么太出格的事来。
待马车驶进魏州城后,林若若终究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悄悄掀开车帘一角,向外张望街道景象。
但很快,她就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粉脸一阵煞白,颤抖着用手指着某个方向,声音一直在打颤:
“父亲,你……你看那……那是什么?”
林文渊顺着女儿指的方向看去,很快就看到几根高高的长竿,每根长竿上都悬挂着一串长长的人头,男女老幼都有,看得人头皮发麻。
也难怪林若若一个女子会被惊吓成这样。
反倒是来来往往的百姓似乎早就对这些人头习以为常,路过的时候甚至没有几个人抬头看上一眼。
林若若缩回头在车厢内大口大口喘了很久的粗气,依旧还是无法平复内心的震惊和恐惧,忍不住跟父亲气愤控诉道:
“父亲,萧北承和萧麟父子何其残暴!
就算这些人犯了天大的罪过,也不该连老弱孩童都不肯放过。
而且杀了他们之后还要将他们的人头悬挂头在城门附近示众,简直是太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