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奏院可就彻底完了。
可他刚想劝阻,萧麟却似乎一眼就猜到他要说什么,当即淡淡一笑道:
“怎么,害怕我将这些钱全部输光呀?”
温博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如果承认自己害怕萧麟输光,就是在变相承认卢龙不如神策军,那不是自讨没趣吗?
眼见温博一脸为难,萧麟也不再戏耍他,只是命他去跟账房先生清点一下,先准备好银子,但不要急着去赌坊下注,一切等他消息。
温博心中越发不解,因为后天就要跟神策军比赛了,现在不下注还要拖到什么时候,少郎君就不怕错过下注时间吗?
可既然萧麟不解释,他也不敢多问,只是默默退下了。
待温博走远之后,萧麟悠悠看着天空,淡淡说了一句:
“球赛反着买,别墅靠大海,就看田令诚那边做不做妖了。”
……
随着马球赛的日子一天天临近,田令诚心中越来越不安。
自从那日腊宴一别,他就一直派人一天十二时辰盯着卢龙进奏院,盯着萧麟的一举一动。
可这些人带回来的消息无一不是萧麟跟他的扈从每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甚至都没出去合练过一次马球。
虽然看着萧麟怎么都像是自暴自弃了,可田令诚却是越想越不安。
因为之前一连三次在萧麟手下吃了亏,他坚信萧麟这个人绝不简单。
况且如果萧麟真的是自暴自弃的话,一开始就不可能会这么轻易接受神策军的挑战。
难道是萧麟有什么后招可以在马球赛上一举击败神策军,不然他不会如此笃定。
如果最终神策军真的败给了卢龙,自己这个左右神策十军使可真是把脸丢到渭河了。
就在他内心饱受煎熬之时,身边的幕僚钱顺给他出了一个主意,就是买通卢龙进奏院的杂役,让他在食物或者茶水下巴豆,既不会要了他们的命,又能让他们全部拉稀拉成软脚虾,上了马球场绝无可能是神策军的对手。
田令诚闻言先是一喜,不过很快就皱着眉头道:
“不可!萧麟此人狡诈如狐,我就担心他吃饭喝水之前都用银针验过毒,到时候不仅害不到他,反而会让他怀疑到我们身上。”
钱顺眼珠子骨碌碌一转,很快又想到了新的法子:
“田公,既然给人下毒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