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风,现在带上你的五百私都,跟我进城去干一件大事。”
出了牙城之后,马世杰立即找到了马临风,要他立即召集五百私都跟他走。
马临风知道今天马进忠叫另外十几个义子去牙城议事了,却唯独没有叫他,心中自然很是憋屈。
现在见马世杰一离开牙城马上就来找自己,心情才算稍稍好转了一些。
毕竟不论马进忠如何轻慢自己,至少马世杰这个义兄是真心实意拿自己当兄弟。
但他还是忍不住有些奇怪问道:
“义兄,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好端端的要动用我的私都。”
马世杰深深看了他一眼,轻轻摇了摇头:
“现在不要多问,你先带上兵马跟我走,今日有用得着他们的地方,至于要他们做什么我路上再慢慢告诉你。”
听马世杰这么说,马临风也不好再追着他问,只是点了点头便去汴州东郊的军营召集他的五百私都去了。
反正他相信他的义兄是不会害他的。
等他召集自己的五百私都之后,便跟着马世杰一起一起离开了东郊军营,朝着汴州城进发。
在进城的路上,马世杰大致跟马临风讲了萧北承父子在河北二十六州灭佛之事。
马临风听完不由重重一声冷哼:
“我早就说萧麟不是什么好东西,当初在幽州只是跟我只是起了一点口角,便残忍打断我的腿,将我关进了大牢,还趁机玷污我的表妹。
后面我母亲费尽周折好不容易将我从大牢中给救出来,结果没过几天又被他随便安一个通敌的罪名把我们柳家上下几十口人都给抓进了大牢。
想不到他现在更加变本加厉,连与世无争的无辜僧人都不放过。”
马世杰听完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
当他们从汴州城的东门进城之时,城门的将士似乎是事先得到了什么指示,只是看了马世杰一眼,没有任何盘问和阻拦便放他们进城。
马临风心中越发奇怪了。
因为马进忠虽然允许他的这些义子拥有五百私都,但这五百人平时都只能待在城郊的军营,没有他的准许一律不得进城,否则视同叛乱。
可现在马世杰一没有出示令牌而没有出示手令,城门的士兵就这么让他们五百多号人大大咧咧进城了。
他们一行人进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