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嘴角不由勾起一丝冷笑,却故作热络高声跟他们打起了招呼:
“各位叔伯长辈,别来无恙呀,好不容易来汴州一趟,怎么这么快就急着走,也不让我这个做侄儿的尽尽地主之谊。”
听到马临风还称他们为叔伯长辈,这几位柳家人一颗心才稍稍落地。
马临风还认他们是长辈,那就说明他不会胡来。
只是一想到马临风的所作所为,他们就忍不住怒上心头。
就连看着他长大的庶叔柳知远语气都冷淡得像是要拒他于千里之外:
“马临风,该说的我们都已经跟你母亲说了,我们现在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你现在立即让你的人把路给我让开,不然休怪我们不讲情面,闹到你的义父那里去。”
说到“马”和“义父”两个字眼的时候,柳知远刻意加重了语气,其中讽刺的意味不言而喻。
可他话音刚落,马临风就抬臂搭弓,一箭朝柳知远射来。
但听一声破风之声,柳知远躲闪不及,被他一箭射中心口,当场倒地毙命。
至死,他都双目圆睁,显然是不敢相信曾经自己看着长大的侄儿竟然会一言不合就取自己性命。
另外几位柳家人见状更是吓得魂不附体,看马临风的眼神就像是在看魔鬼。
其中一个叫柳知舟的叔父更是难以抑制自己心头的怒气,冲马临风厉声怒骂道:
“马临风,你怎能如此丧尽天良,毫无人性,他可是你亲叔父呀,你怎么下得去……”
话音未落,马临风又是一箭射来,柳知舟惨叫一声,再无动静。
马临风看着倒在血泊中的两位叔父,眼神没有一丝不忍,反而冷笑一声道:
“两个庶出的杂碎,也敢在我面前莹莹狂吠。
我要弄死你们两个贱商,比踩死两只蚂蚁还容易!”
说到这里,他一双眼睛从在场另外几个柳家人脸上掠过,目光阴冷,看不到一丝温情:
“还有你们,少在我面前摆什么长辈的臭架子,我现在姓马,不姓柳。
你们若是再敢动任何背叛我母亲的心思,他们两个就是你们的下场!
我们走!”
说罢,他不再理会这些柳家人,径直带着自己的五百私都扬长而去。
直到马临风带兵离开了许久,这些柳家人一个个依旧是惊魂未定。
看着地上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