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离开过长安,他们假意西去攻打凤翔府,只是为了动摇自己的军心,扰乱自己的判断,让自己做出放弃固守长安城,半夜率军出城攻打河朔军大营的愚蠢决定。
可此时再后悔也是无济于事。
一万鸦儿军的加入让本来就已经节节败退的叛军失去了最后的兵力优势,军心和士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迅速崩盘,已经出现了溃败的迹象。
另一边,萧麟率领五百横冲都在叛军之中纵横驰骋,无人可挡。
一抬眼,却见到不远处李承昭和他的义兄李承骁同样身先士卒在策马冲杀,所向披靡。
萧麟策马逼近,冲李承昭高声喊话道:
“李兄,想不到你来得如此之快!”
李承昭看了一眼萧麟,朗声一笑道:
“我再不来快一点,功劳都要被你们河朔军给抢光了!”
萧麟闻言,心中也生起了好胜之心,再次冲着李承昭高喊道:
“既然如此,那我们便比比看,看今夜谁杀敌更多!”
李承昭意气风发,当即应下。
“甚好!今夜便与萧兄较个高低!”
二人各自策马,再度冲入乱军深处。
两位主帅竞相杀敌,麾下将士战意更盛,同样不甘落于人后。
在两路兵马的合力拼杀下,叛军草草抵抗了一阵,便再也坚持不住,就此溃败,各自逃命去了。
眼看兵败如山倒,王彦威自知大势已去。
他知道今夜之败已经葬送了凤翔军和邠宁军最精锐的两万牙兵,虽说城中还有四万兵马,但绝无可能是勤王大军的对手,更不可能守得住长安城。
既然长安城已经是死地,他便决定在身边亲兵的护卫下突围离开,返回他的老巢邠州。
只要逃回自己的地盘,一切都还有回旋的余地。
此念一生,他当即调转马头,在亲兵的护卫下悄然脱离大军,一路朝西北的方向夺路狂奔而去。
可就在他们即将杀出重围之时,一道如铁塔般高大的身影却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只见此人全身覆甲,手持陌刀,正是不久之前刚刚投效萧麟的卫横川。
王彦威眼见拦路者仅有一人,心中急怒交加,当即冲身后的亲兵大吼一声:
“别理会他,直接冲过去!”
他就不信,眼前这人仅凭一人一刀,面对他们几十骑的冲击,还敢不躲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