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素素引着萧麟,穿过一道回廊,走入自己的卧房。
作为玉絡楼的头牌,她的闺房奢华,陈设简简单单。
墙边立着琴架,窗下的几案上摆着书卷和笔墨纸砚。
只不过整个房间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味,跟她衣裙上的香味倒是一个味道。
萧麟刚一踏入房门,房门便在身后轻轻合上了。
他回身刚想说点什么,素素却忽然双膝一弯,直直跪倒在地,发髻微微晃动,额头几乎要碰到冰冷的地面,泣声道:
“小女子恳请赵王救救家父。”
饶是萧麟再沉静过人,此刻也不由微微一怔。
因为之前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只跟素素说自己姓萧,从头到尾都没说过自己的名字,素素也没有不依不饶追问,他还以为自己算是蒙混过去了。
可没想到素素早就看穿他的身份,只是一直没有点破罢了。
不过他也有些好奇眼前这个素素是怎么看出他的来历,便淡淡问她:
“素素姑娘,你且起来说话,不过我很奇怪你是怎么发现我身份的?”
素素站起身,却低着头根本不敢看萧麟,只是轻声回道:
“小女子虽然身在青楼,但并未对外界之事一无所知。
自从勤王大军进城之后,平康坊便一直在河朔军的控制之下。
作为夏王的假子,赵王的义兄,以萧大郎君的性子,恐怕如今的连当今太子都不一定放在眼里。
可小女子今夜暗中观察了许久,发现萧大郎君虽然一直在跟萧小郎君你称兄道弟,但他看萧小郎君的眼神分明充满敬畏。
因此,小女子便敢断定,萧小郎君必定是夏王的嫡子、赵王萧麟。”
“原来如此!”
萧麟这才明白原来破绽出在萧晟这个义兄身上。
不过这也足以看出眼前这个素素心细如发,绝非等闲女子。
“既然如此,那你先说说看想要我如何救你的父亲。”
素素这才抬头看着萧麟,眼中分明闪动着殷盼之色,就像是溺水之人看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随后,她便一五一十跟自己说起了自己的身世。
原来她本名沈洛,是原礼部侍郎沈洺之之女。
三年前她的父亲沈洺之因为得罪了左右神策十军使田令诚,被田令诚罗织罪名构陷,最后被削去官职,流放岭南。
当时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