渤海国只为了夺取几株人参听着匪夷所思,可仔细一想,却是唯一合理的解释了。
毕竟谁都不会相信萧北承一个节度使出兵攻打一个藩属国只是为了惩罚他们的僭越和无礼。
如果渤海国王宫内有萧北承想要的东西,那一切就都变得合理了。
不过对于他们天武军而言,若是萧北承执意要兴兵征伐渤海国,倒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因为如此一来,河朔镇便无法分兵去干涉天武军和河朔镇之间的战事了。
只不过在回汴州城复命之前,他必须得先知道萧麟对于自己父亲沉迷炼丹的态度,以免再有什么变数。
他当即买单结账回到驿馆,梳洗更衣过后,再次前往牙城递上拜帖求见萧北承。
不多时,节度使府便有人领着他前往正堂。
只是刚走到正堂门外,就听到里面传来阵阵争吵声。
守在门外的亲兵一脸为难地告诉他赵王刚刚进去了,要他在门外稍等片刻。
宋景文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可一双耳朵却悄然竖了起来,偷偷探听着正堂内的谈话。
很快,他就听到了萧麟的声音,语气似乎带着几分恳切:
“父帅,河朔镇大小军务,都需要你来主持决断,还望父帅以军国大事为重,不要沉迷于炼丹这等虚妄之事。”
可他的恳求却只换来萧北承的厉声呵斥:
“你一而再再而三阻拦于为父,莫非是心中盼着为父早死,好尽快接过为父手中节度使之位?”
萧麟急切为自己辩解。
“父帅明鉴,孩儿绝无此等心思。”
萧北承重重冷哼一声:
“既然没有,就不要对为父炼丹之事说三道四。
至于河朔镇的军务,不是还有你吗?
反正天下人都说你这个做儿子比我这个当爹的强,哪里还用得着我插手。
总之你管你的军务,我炼我的丹。
我不插手军务,你也别干涉我炼丹。”
屋内传来萧麟一声重重的叹息,却还是继续劝道:
“就算是父帅要炼丹,也没必要为了几株人参劳师动众去攻打渤海国吧,大不了孩儿派使者去找渤海王谈谈,高价买下王宫中的千年人参。”
可萧北承的声音却越发暴怒:
“你懂什么,紫云道长说了,想要炼制四象归元丹,四味千年药材缺一不可。
此等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