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王三思,如今已经不宜再出兵征讨杨弘祯了。”
在派兵去将顾惜惜藏在城外庄园密道的三百万两白银搬回牙城之后,马进忠立即恢复了底气,打算择日誓师南下淮南,征讨杨弘祯。
可没想到他的头号谋士宋景文却在此时突然跑来牙城见他,力劝他不要再率军南下征伐淮南镇了。
马进忠闻言自然是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不是不解问他:
“当初先生从邺城回来之后,不是告诉本王说如今萧北承沉迷炼丹,与其子萧麟的关系日渐紧张。
甚至萧北承为了寻求炼丹所需的千年人参,不惜逼萧麟率军北上征伐渤海国吗?
你还说有渤海国牵制萧麟的兵力和精力,根本无暇南顾,正是我天武军攻打淮南镇的天赐良机。”
宋景文闻言脸上竟闪过一丝羞愧之色,最后还是长叹一口气,语气很是无奈道:
“梁王,我们或许中计了。”
“中计?”
马进忠得眉头皱得更深了:
“中什么计?”
宋景文又重重叹了一口气,面色越发羞惭,但还是缓缓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梁王可还记得六郎君因何而死吗?”
六郎君就是已经死在长安的马世孝。
马进忠虽然不知道宋景文为何要在此时提到他,但还是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掩饰不住的恨意:
“难道不是被杨浚带人半路伏击身亡吗?”
“没错!”
宋景文重重点了点头,又继续追问道:
“那梁王可还记得杨浚为何会带人去伏击六郎君?”
马进忠回忆了一下,冷冷说了一句:
“听说两人在长安的酒楼争一条鹿舌,是六郎先带家丁把杨浚给打了一顿,事后才招致杨浚的报复。”
说到这里,马进忠的眼神陡然变得凌厉:
“难道先生是想说六郎动手在先,死在杨浚手下死有余辜?”
“属下绝无此意!”
宋景文连连摇头,随即也不再卖关子:
“梁王,属下已经派人去了解过了,当日六郎君和杨浚在酒楼大打出手时,还有一人在场!”
“是谁?”
马进忠的问题言简意赅。
宋景文则缓缓吐出两个字:
“萧晟!”
“萧晟?”
马进忠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终于反应过来这个萧晟是何许人也:
“你是说萧北承的那个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