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我?”
裴衍之嗯了声,说:“毕竟,我要听窈窈的。”
“......”
他真的好犯规。
用最平静的语气,说着最暧昧的话语。明明冷淡遥远,却只对她认真靠近。
心脏砰砰乱跳。
那里仿佛关了一只快乐的小鸟,正啾啾鸣叫,令温窈感到前所未有的陌生雀跃。
好奇怪。
可好开心。
原来,和一个人隔着遥远电波,漫游在独属彼此的时刻,是这样快乐的事吗?
明亮寝室。
唐月表情闹麻地站在下方。
听着床帘里的温窈装作镇定,却遮不住轻盈的陌生尾音。
对面似乎说了什么。
她笑起来,几秒后,轻咳一声;“......那你也晚安。”
片刻。
床帘总算被拉开。
灯光明亮,洒落在女生矜贵如猫的漂亮眉眼。
温窈的唇角微翘,视线一转,看见唐月,神色惊讶:“月月,你怎么还站在这?”
“不去洗漱吗?”
“......”
唐月表情沧桑:“小姐姐,我已经洗完了!”
——她连头发都吹干了,从浴室出来一听,温窈还在和那个P图男语音连麦呢!
语气陌生得她都惊呆了。
温窈眨眼,视线下移,这才发现唐月穿的是睡衣。
她轻咳一声,笑吟吟下床,若无其事地转移话题。
“刚刚没看见,对了,今晚怎么回事?”
“难道宁琛终于死了,生日变忌日?”
“......那倒不至于。”
唐月哭笑不得地坐下来,啧了声:“医生说能救回条命,但至少会瘫。”
“估计他比死还难受。”
——那可是车祸造成的高位截瘫。
屎尿失禁、下半身失去知觉、多种并发症、心理生理双重折磨......
这些症状对向来傲气嚣张的宁琛来说。
无疑比让他死更难受。
唐月回忆起几小时的车祸现场,那种冒冷汗的惊恐依旧无法忘记。
“温窈,今晚那人就是个疯子。”
“他骑着机车,活生生把宁琛的两条腿来回碾碎,然后一点不慌张地扬长而去......”
温窈喝了口水,闻言,笑着挑眉。
“你不是说他是个极品男吗?”
“......”唐月面红耳赤,为自己辩解:“虽然他是个疯子,但身材也确实极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