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凛言一顿:“......你说什么?”
女孩声音随意,慢悠悠的:“我说,那你去死吧。”
“跪在我面前,给我磕一百个响头,再从二十楼跳下去。”
“我勉强可以在温家破产那天,给你烧一张纸钱的。”
“——你!”
简直不可理喻!
哐当一声。
手机猛地被摔碎,溅起的碎片落在地板。
温凛言胸膛起伏,斯文俊美的眉眼有些扭曲。
房间寂静无声。
空调冷气阵阵。
许久。
门外敲门声响起。
是过来送衣物的助理。
温凛言这才抬眸,片刻,恢复斯文神情,起身开门,洗漱换衣。
——温凛言至少有一件事没骗温窈。
宁氏昨日的确大出风头。
他们不知从何拿到新技术,仅半月时间,便迅速准备好一切,将资金链全部投入新项目。
所有A市有头有脸的豪门都在猜测,那个神秘投资人到底是谁。
——宁钟舟甚至在宁琛没熬过治疗、去世的头七上,都笑眯眯地接电话,一副被金钱温暖的样子。
就很诡异啊!
温凛言察觉不对,辛苦奔波半月,终于在昨晚拿到一笔价值十亿的投资。
心神一松懈,才会意外中招。
背上的指甲划痕隐隐作痛。
仿佛在提醒他昨晚疯狂暴力的一夜。
温凛言皱眉,余光瞥到床边凌乱衣物上,一张被意外遗落的学生证——
[A大设计系:白苏苏......]
助理低下头,不敢多看:“温总,需要我去找这位小姐......”
“不用。”
温凛言只看了一眼,便侧过头,声音淡淡:“收拾干净。”
——这样年轻的女生,在三十岁的他眼中,心思堪称透明。
但既然是送上门的免费鸡。
昨晚又在药性上。
他嫖就嫖了。
看在体验不错的份上,以后如果有需求,温凛言会让对方主动上钩的。
没有阅历的小女孩,怎么玩都翻不出老男人的掌心。
温凛言打好领带,独自开车离开WA会所,前往公司工作。
但不知为何。
今日路况似乎格外拥堵。
温凛言皱眉,看了眼昨晚那位投资人的催促,调转方向,选择手机导航的另一条近道。
然而。
周围房屋渐渐消失,车流变得越来越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