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唇堪称急切地落下。
裴衍之抬手,淡淡扶稳她的腰,任由崔凝霜使劲儿沉迷啃着自己的脸。
从漆黑眉眼,到锋利鼻骨。
从细密睫羽,到冰凉薄唇。
唇齿交缠。
崔凝霜坐在男人腰间,指尖按住他肩膀,尽情放肆地亲咬——
在这张禁欲漠然的脸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吻痕。
是一件特别让崔凝霜快意的事。
看他这样疏离冷淡的人,露出纵容任何荒唐的神情。
更是一件特别让她失控的事。
就仿佛,崔凝霜已经彻底占有了裴衍之这个人。
打破他的所有原则,踏入他的克制底线。
书案宽阔冰凉。
白日里,即便是小皇帝也不能逾矩,在裴衍之的漠然注视下,必须时刻保持整洁。
此刻深夜。
裴衍之却倚坐在案前,身下书纸凌乱,怀中抱着一个肆意妄为的她,面无表情地纵容。
……好开心。
好想真正和他/。
指尖陷入男人漆黑的发间。
烛火缓缓跳动,垂拱殿外空无一人。
寂静暖热的夜,只有湿漉漉、黏糊糊的接吻水声。
和女人间或发出的甜腻轻喘。
“裴衍之......”
——与裴衍之亲近,崔凝霜早已不用任何媚药。
只彼此靠近,感受到他若有似无的清寒气息。
她的身体便不受控制。
......而她能感受到。
裴衍之也一样。
亲了半晌。
直到察觉自己不知不觉间,已经跪坐到了他身上。
崔凝霜心跳猛地失衡,倏然咬唇,抬起潋滟双眸,在明亮烛火下看他表情——
此刻气氛和情欲都恰好。
她觉得如果在这里,其实也不是不可以......
啪嗒清脆闷响。
崔凝霜猝不及防,本能捂住自己额头,冤枉委屈:“摄政王你大胆,竟敢打本宫!”
——男人刚刚忽然伸手,屈起指节,毫不留情地敲了崔凝霜一下。
烛火照亮那张英俊淡漠的脸。
裴衍之没说话,却仿佛知晓崔凝霜的所有想法,深深看了眼她。
“......”
崔凝霜顿时心虚,欲盖弥彰:“你看什么?我什么都没想。”
“我刚刚就是亲累了,歇会儿而已。”
老古板、装模作样、明明自己已经那样,还不许她想......
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