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琉璃被他这操作一时砸得有些接不上话,但不管怎样,此时此刻气势不能输。
一把将他血淋漓的手拂开,孙琉璃嗤道:“滴血认亲不过无稽之谈,信不信只要我稍微动点手脚,我俩的血也能相容。难不成你也是我儿子?”
一瞬间,男人的紫眸神情变换,面具下的表情一定也极其精彩。
现在孙琉璃只想快点把人打发走,于是也不多话,拿出一瓶丹药丢给他:“这是缓解寒毒的药,发作时吃一粒即可。我既收了你的药材,便会遵守诺言,你无需认个便宜儿子来绑住我。”
男人将药丸收起来,转身找了把椅子坐下:“我受伤了,劳烦姑娘替我包扎一下。”
得不到结果,这是打定主意不想走了。
事已至此,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了。
“你等着,我去拿纱布金疮药。”
匆匆交代了一句,孙琉璃就跑去了隔壁房间。很快她就回来了,手里拿了一堆东西。
孙琉璃没有急着包扎,反而是拿了试管,捏着男人的手指毫不客气的挤了大半管血,才拿了个创口贴给他贴上。
男人有些好奇的观察着手上的创口贴:“此物倒是小巧。”
“呵,比不上你的伤口小巧。”孙琉璃收起血液,“我会亲自给你们的血液做个对比,届时无论结果如何我都认,你不用赖在这儿了。”
男人似乎心情很好:“三年前你大婚之夜,我就在楚王府,发生了什么我很清楚。那个时候我还叫慕容明清,是容国的皇子,后来我被送往元国为质,便彻底失去了查探你消息的机会。”
“元清?”孙琉璃立刻猜到了他的身份。
容国送去元国的质子,反倒是颠覆了元国,改名换姓成了元国的主人。
只遗憾的容国皇帝待此子并不亲厚,以至于半点便宜都没沾着,反而还被打得差点臣服。
元清这个名字她早有耳闻,甚至此次她能得契机再入楚王府,还有元国的一部分功劳在。
但是她从未想过,他会与她有这样的渊源。
既然说开了,元清就没打算再隐瞒,坦然的点了点头:“是以你无需如此防备我,澈儿是我儿子,你也不亏。”
孙琉璃冷笑:“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你一句话就要抢走,想得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