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家了,别管这些洗屎尿桶子的,臭得慌!”婶子捏着鼻子,放佛已闻到了臭味。
孙琉璃无语的拍了拍额头,是她天真了。她只叮嘱别倒粪便,原来人家根本舍不得倒河里,他们只是洗恭桶。
看来等官府的人过来,这事儿她得着重的强调。
婶子家就离河边不远,走了几步就看见了。婶子将手里的活计放在门口,就站在那里冲隔壁喊:“二婶!二婶!我叫了大夫来了!”
旁边的小院子跑出一个妇人,甩着手上的水:“我这正洗衣裳呢,哪里找的大夫啊?这诊金……”
穷人家,生了病不怕,最怕的是没钱看病。
婶子上前将栅栏门推开,抓了妇人的手:“不要钱,这个大夫不要钱!”
一边说着一边觑孙琉璃的脸色,孙琉璃知晓她在耍什么心眼,也懒得纠正,只道:“先让我看看病人。”
药不药钱的,还是先把命救回来了再说吧!
两个妇人赶紧把她引进屋里,一进病人的房间,就闻到一股屎臭味。孙琉璃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妇人不好意思的快步走到床边,急忙忙去收拾。
“孩子都拉了几天了,控制不住,我这就收拾……”
“别忙活了。”孙琉璃摆手,“去烧些开水,用井水烧。”
河水是万万不能喝了。
病人看起来不大,整个人精瘦、精瘦的。
孙琉璃在床边坐下,探了一下病人额头,先给他量体温,趁着这个空档才给他把脉。
“叫病人家属进来。”她有些话要问。
婶子‘啊’了一声,似没听懂。
孙琉璃探完了脉,看到婶子还站在那里,又道:“叫病人的娘进来。”
婶子这才赶紧跑出去了,没一会儿妇人进来,有些踟蹰的擦着手。
孙琉璃拿出体温计,仰头查看,查完拿着甩了甩:“有些低烧,情况还好,只是腹泻次数太多脱水了。昨晚发病到今日他腹泻有多少次了?”
“来来回回跑了好几趟了,下半夜跑不动了就这么躺着……”妇人说着开始抹泪。
“还好,不算严重。”孙琉璃轻叹。
妇人眼里迸射出希望,连忙就跪下作揖:“大夫你救救他!求你了大夫。”
前些日子村东头那家小子就是这么没的,她实在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