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回了大学士女儿外甥两条命,这事儿在新生儿的洗三宴上大学士就说过了。
是以当慕容明海查起来时也方便,很快就顺着查到了楚王府上。
整半天造成他这一肚子冤屈的竟是楚王,一向笑脸示人的慕容明海都沉下了脸,径直带人去闯了楚王府。
外面慕容家两兄弟正闹翻天,舒荷院却是一派安静祥和。
孙琉璃躺在小榻上,用本书盖着脸,看模样像是睡着了。
窗子大开着,元一从外掠进来,站在不远处看了半晌,觉得她一时半会儿睡不醒。
幽深的眸子似有紫光翻涌,他掏出药吃了一粒,眸色恢复寻常。叹了口气,从床上拿了薄毯给女人盖上。
刚刚靠近,孙琉璃就醒了:“什么时辰了?”
元一将薄毯拿在手里:“已经午时过了,燕王准备硬闯了。”
慕容明海不可能平白背锅,他既已查到了神医的下落,就一定要把人带出来,更何况他心里还装着另外一件事。
孙琉璃轻叹,拿下书随意丢在一旁:“此次进宫后,就要开始忙起来了。”
“你放心,宫里也有我们的人手,能护你安全。”
“咦?你拿着毯子做什么?”孙琉璃才看到他手上的东西,不由奇怪。
作为元清的暗卫,元一这般的举动有点逾越了。
她奇怪的打量了他好几遍,但他的脸被黑布蒙着,也看不清他的脸色。
咽下这股奇怪,孙琉璃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瓷瓶:“寒毒的解药,之前一直忙得忘记了,希望你主子没有受太多罪。”
元一接过,点头:“属下会送去给主子。”
其实有了缓解解药,寒毒已经基本不发作了,即使发作的疼痛也比以前轻了千百倍。就因为这样,几乎所有人都已忘记了解药的事儿,倒是没想到她还一直记着。
眸子里的暖意一闪而过,很快恢复严肃。
他这态度,一时间又恢复正常了。
既然想不明白,以后就离他远点,省得整出点什么事来。
孙琉璃冲他摆手:“你回去吧,我要进宫了,接下来有好一阵忙活,估计没机会联系你了。”
元一却道:“属下就在暗处,姑娘随时传唤都可。”
“敬业呵?”
孙琉璃意味深长的瞧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