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着甜香。
这女人长得好看也就罢了,那身段更是撩人,素布衣裳洗得发旧,腰身那里却收得紧,胸前高高地撑起,该圆的地方圆得惊心动魄,该细的地方细得一把能揽住。
吕梁看得有些眼热,那目光便有点直。
李香兰察觉到了,脸颊爬上两团淡淡的红晕,别过脸去,借着整理盖豆腐的纱布,遮掩了过去。
她轻轻咳嗽了一声,声音软软地说:“二驴,你这儿有水没有?我一路骑过来,嗓子干得厉害,讨碗水喝。”
吕梁笑着应了,转身回屋倒了一碗凉白开端出来。
李香兰接过去,仰头便喝。
她喝水的时候脖子扬起来,喉头轻轻滚动,几滴水珠顺着嘴角滑下来,又沿着下巴滴落。
她胸前的小褂上很快洇出几小片深色的水渍,那布料湿了之后贴得更紧,底下的饱满和弧度便跟着显了出来,鼓鼓囊囊地撑在湿布后面,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吕梁的视线像被什么钉住了似的,一时竟移不开。
李香兰放下碗,见吕梁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胸前看,耳根子都红透了。
她慌忙背过身去,把碗递还给他,声音低得快要听不见:
“你家这水,真甜。”
她不知道自己说的是水,还是别的什么。
隔了片刻,她才慢慢转回身来,理了理衣襟,勉强稳住了神。
她像是想起什么,抬头望了望村东头那几座荒山的方向,又看了看不远处那片亮汪汪的水塘,眼里闪过几分好奇:
“二驴,我听说你们村那荒山跟水塘,全变了样。今儿过来的时候我还特意绕过去看了一眼,那山上的药材长得可真好,水塘边还蹲着好些野物。那是你弄的?”
吕梁挠了挠头,嘿嘿一笑:“俺包下来了,瞎折腾着种的。”
李香兰闻言,眼睛又瞪大了几分,随即弯成两道月牙儿,脸上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笑来:
“瞎折腾都能折腾成这样,二驴,你可真出息了。”
她笑起来的样子格外好看,像漫山遍野的野菊一下子全开了。
吕梁也笑,忽然问:“嫂子,你最近怎么不来咱们村卖豆腐了?好些日子没听见你这吆喝了。”
李香兰脸上的笑容像被人轻轻一碰,慢慢收了起来。
她低下头,把湿纱布重新盖好,声音里透出一丝极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