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形成一个严密的包围圈,把周总一行人死死地困在中间。
每一双眼睛都闪着幽绿的光,每一张嘴里都露出锋利的獠牙,低沉的吼声从喉咙里滚出来,像是一群死神在低语。
“别……别过来!”
一个打手惊恐地喊道,手忙脚乱地从腰间抽出一根钢管,朝吕梁冲了过去,
“老子跟你拼了——”
他刚迈出两步,灰狼动了。
那头灰狼快得像一道灰色的闪电,瞬间扑到打手面前,一口咬住他握着钢管的手腕。
咔嚓一声,钢管掉在地上,打手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被灰狼拖倒在地,在地上翻滚挣扎。
与此同时,黑熊一巴掌拍飞了另一个试图反抗的打手,把他拍得在空中翻滚了两圈,重重地砸在车门上,把车门砸出一个深深的凹坑。
野猪低着脑袋,獠牙顶在第三个人的大腿上,轻轻一拱,那人就飞了出去,摔进路边的沟里,惨叫声不绝于耳。
不到三秒钟,所有试图反抗的打手全部躺在了地上,鲜血染红了泥土,惨叫声和哀嚎声此起彼伏。
刀疤没有动手。
他站在周总旁边,两条腿抖得像筛糠,裤裆里一片湿热的痕迹——他尿了。
周总比他好不到哪去,脸色惨白,嘴唇哆嗦,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别……别杀我……”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再也没有了白天那股趾高气扬的傲慢,“求求你,别杀我……”
吕梁从白虎背上跳下来,缓步走到周总面前,低头看着他,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憨憨的笑容。
“你们大半夜的,来俺家山上,干嘛呢?”
周总浑身一抖,额头上的汗珠一颗颗往下滚,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我……我们……我们就是想……想拿点药材……”
“拿?”吕梁歪了歪头,“我没同意,你们就拿,这叫偷吧?”
周总说不出话了,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像一只被猫按在爪子底下的老鼠。
“你说怎么办吧?”吕梁憨憨地笑着。
“我,我赔……赔钱!我赔钱!”周总如蒙大赦,连忙点头,“十万!我赔十万!”
吕梁摇了摇头。
“二……二十万?”周总的声音带着哭腔。
吕梁还是摇头。
周总咬了咬牙,闭上眼睛,像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