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以及他们阵地上无数惊疑不定的望远镜,根本不存在。
这份彻底的无视,比炮火压境,比兵临城下更让毛军屈辱。
毛熊第35师驻地,高地指挥所。
这里的气氛,与东北军残兵那边的悲喜交加截然不同,是一种压抑到极点的震撼与愤怒。
更多的,是恐慌。
当那片钢铁洪流出现在望远镜视野里时,整个高地,从布留赫尔到最底层的哨兵,集体失语了十几秒。
“上帝啊……”第36师师长手中的望远镜差点滑落,他无意识地喃喃出声。
第5库班独立骑兵旅的旅长,这个以剽悍勇猛著称的哥萨克,脸色已变得苍白。
他身边的布里亚特-蒙古独立骑兵营长,更是张大了嘴,喉咙里发出抽气的声音。
他们不是没见过坦克。
但眼前这些……完全不一样!
那种厚重的,棱角分明的车身,那长得离谱,口径明显远超76毫米的主炮。
那宽大得惊人的履带,还有跟随其后的那些奇形怪状、功能不明的装甲车辆……
这根本不是他们认知中,任何一种坦克的模样。
更让人心底发寒的,是数量和质量带来的视觉压力。
那是一片真正成建制的装甲集群,沉默地停在那里。
黑洞洞的炮口虽然微微上扬,没有直接指向这里。
但那种随时可以倾泻毁灭性火力的威慑,比直接瞄准更让人头皮发麻。
此前,他们靠着T-18轻型坦克集群,重炮洗地,轻松打穿东北军严密防线。
可此刻,面对远处冰冷的铁甲威压,他们的心理防线同样被轻松击穿。
整个毛熊驻地,两个步兵师、一个骑兵旅、一个骑兵营。
数万名士兵,上千挺机枪,数十门火炮,全都进入了最高戒备状态。
堑壕里趴满了人,机枪子弹上膛,炮手守在炮位,骑兵攥紧了马刀。
但所有人心里都清楚,这种戒备,在这种规模的装甲洪流面前,显得多么苍白和可笑。
他们能做的,只是死死盯着对面,将所有的震惊恐惧,以及被无视的愤怒,压在心底。
35师师长安德烈牙齿咬得咯咯响,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张廷枢这份轻视,远比战场上的溃败,更让人难堪。
他看着远处张廷枢那边升起的炊烟,看着对方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