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峤其实不抗拒,但许清野身上有伤啊!
她双手撑在许清野胸口,心跳乱得像理不清的线。
她身体里深藏的欲望被勾起来,但现在不是时候。
“你给我老老实实睡觉!”
许清野有些凌乱的呼吸慢下来,喉咙里发出一声闷笑。
“看把你吓得,逗你呢!”
“我可不想变成瘸子。”
许清野平躺好,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把锤子,有节奏地在墙上敲打。
温峤目光定在锤子上,半天没动。
想明白许清野是什么意思,她脸烧得厉害。
知道许清野不会乱来,她平躺好。
“那一刻你在想什么?”
许清野知道她问什么。
“我在想忘了在遗书里写上我若阵亡,让你改嫁。”
温峤开玩笑:“放心,你不在了,我肯定改嫁。”
许清野停了一下,继续敲墙。
“那就好。”声音里一点情绪也没有。
温峤伸手接过锤子。
“你休息一会儿,我来。多敲一会儿,让顾颖溪知道你很厉害,心痒痒!”
说完,温峤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眼睛慌乱得不知道往哪儿看。
许清野闷笑一声:“其实我真的很厉害,以后你就知道了。”
温峤当然知道,那天晚上她记忆深刻。
她没见过大海,但却觉得自己躺在浪尖上。
有时候又像在树林里,清爽的风一阵一阵。
她不知道时间,只知道彻底结束时,窗外透起了微光。
“我早就知道了。”
许清野心痒痒,他进家门以后发生了什么,他都不记得了。
“你能给我讲讲那天的细节吗?”
“你······”温峤掀起枕头捂住许清野的脸。
这种事哪好意思拿出来说,虽说对面是当事人。
“我困了!睡觉!”
温峤翻过身,背对着许清野,闭上眼睛。
她是真的困了。
许清野走后,她白天黑夜加班搞新厂房,累得瘦了七八斤。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落在温峤娇美的侧脸上。
许清野抬起手,轻轻划过温峤晶莹剔透的耳垂。
我回来了,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
······
隔壁房间,顾颖溪脸都绿了。
许清野腿断了,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