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畅地写答案。
宋竹墨和沈曦阳目送着他们进入书院,二人一直到看不见他俩的身影才离开。
真是冤家路窄,迎面就碰见赵承泽慌慌张张地一路小跑从外面赶来,身后跟着几个家丁,在宋竹墨看见他的同时,他也看见了宋竹墨。
二人同时一愣,不等有什么反应,考官已经在催了,“马上就关闭考场了,没有进入学院的考生快一点进入。”
赵承泽脚步只是顿了一下,马上就往考场去了。
沈曦阳也看见了他,开始忧心,轻轻皱了一下眉头,“还真是阴魂不散,他不会对我们的竹山下什么黑手吧。”
宋竹墨其实心里也没底,为了不让沈曦阳担心,安慰她,“那自然是不会,县试由县令主持,云国礼部派专人监考,他一个县城的小小首富还没有那么大的本事。”
沈曦阳这才稍微放了心,“他们要考好几天,我们去附近走走,顺便给孩子买点东西。”
天气还是寒冷,沈曦阳穿着一件大的棉披风,把帽子戴在头上,镶着毛绒绒的狐狸皮边,映衬着她肤色更加柔美,一双眼睛顾盼生辉。
附近差不多全是送考生的家长,不过像他们这般年轻的夫妻倒是不多,大多数是父母,都差不多是到了中年了,因此二人走在街上,就特别吸睛。
两个孩子在里面考试,这两个人却在外面闲情逸致地逛街看风景。
沈曦阳还从来没有过这么轻松的时刻,家里的事情不用再操心,因为她都安排好了,不会有什么乱子,既便是有事情发生,她也鞭长莫及,所以也不去想,好好地享受这几天的轻闲时光。
宋竹墨没有什么事情做,在路过一家古书斋的时侯踱了进去。
在一排兵书战策前面停住了,这些书曾经是他经常在父亲书桌上看见的,如今将近十年过去,真的是恍若隔世。
他拿起一本《治兵礼鉴》随便翻阅着,一看竟然看了半个时辰,一下子勾起了他对往事的回忆,那时他对其他不感兴趣,就喜欢舞刀弄枪,一看书就困,只有看兵法奇阵的书才不会困。
几个人中间,表面上是顾允浩最皮,其实是他的鬼点子最多,是个闷騒型的腹黑男。
沈曦阳看见他入神,也不打扰他,跟掌柜的把银子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