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他报仇。
宋竹山听他们的脚步声远去,心里乐开了花,嫂子的主意真不错,看来对付这种人就是要用损招,跟小人不必讲什么武德。
沈曦阳从逐鹿书院回去,把宋竹墨叫上,“我们出去走走,熟悉一下这里的环境,看看哪个地方适合开酒楼。”
宋竹墨把这个院子收拾的干干净净,买了一些花草,准备开辟一块土地出来种上这些花草。
闻言收了工具,直起了身,“好,听你的。”
二人走过了几个街口,还是没有找到合适的,不是太贵就是地方太小,或者是人流量不行。
正走着,发现前面围着一群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沈曦阳好奇心大盛,拉着宋竹墨挤了进去,只见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跪在地上,前面插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卖身葬父。”
只见这个少年面有菜色,整个人都十分瘦弱,一张脸上就剩一双眼睛还有几分光彩,脸上脏兮兮的有点像小花猫。
旁边一张席子盖着一个人,想必是他的父亲吧,只有一绺干燥的头发露在外面。
看这情景真是人间惨剧,让人唏嘘不已,好可怜的孩子。
这个孩子披麻戴孝,似哭的时间久了,已经流干了眼泪,现在已是麻痹的状态,只是盯着地上,并不看前面的人群。
牌子上还标了价钱,二十两银子,围观的人都在议论纷纷,“这都要二十两银子,是不是有点贵了?买一个小厮二两银子都可以随便挑一下机灵的呢,看他瘦的跟玉米棒子一样估计买回去也啥都干不了。”
“他这应该是利用大家的同情心,想多卖点银子,确实是够可怜的,不过一般人家应该不会买吧,都会算账的,又不是傻子。”
还有那好心的人提醒他,“孩子,你标这么高的价钱,很难有人来买的,不如标低一点,快点葬了你父亲,也好有个去处啊。”
“是啊,这么冷的天气,你在这里跪着小心冻坏了身体啊。”
少年面无表情,像是听不到这些话,一句解释的话也没有,还是一动不动地跪着。
有很多人都摇摇头走开了,“这孩子这么倔,买回去也是个冤家,走吧,散了吧。”
沈曦阳却觉得这个小少年有点故事,眉宇间有种正气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