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我也让你陪着姓陈一起上黄泉。”
老仆惊恐万分,他家里有妻有儿,他可不想以死铭志,马上就求饶,“大侠,我手里也没几两银子,这姓陈的可精明的呢,不如你们就看着哪有值钱的东西,各自拿一些抵月俸吧。”
宋竹墨把他扔到一边,扫了一眼屋子里的东西,这个姓陈的平日里仗势欺人,收刮了不少好东西。
“你们翻翻有什么值钱的?拿到之后就快点离开,官府的人应该快到了。”
顾洋带着几个人翻了一通,翻出来一些首饰和古董,几个人一分,拿的差不多后就离开了,“宋兄,我们快走吧,免得跟官府的人牵扯不清。”
护卫们很快就作鸟兽散,他看了一眼陈士庚,见他床头的衣服上还挂着一个坠子,看样子是上品,他伸手扯了下来。
向这些惊恐万状不住颤抖的美妾们瞪了一眼,“这是老子的工钱。”
为了保护这个姓陈的,自己都两天没有见过媳妇了,不拿工钱太冤了。
几个美妾瑟缩成一团,只是拚命点头,眼睁睁看着他转身离开。
樊烬终于了了这件事情,看着陈宅乱成一团,他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几个起落就离开了陈宅。
只是夜色茫茫,他的下一站不知又在哪里,这里是肯定待不住了,陈士庚一死,这一带都会草木皆兵,他要连夜出城,去一个偏僻地方躲一阵风头再说。
逐鹿书院的后院里,星星躲在云层后面若隐若现,已经过了子时,大多数的学子都已经进入了梦乡,赵承泽按照惯例,又起床去茅房。
他的几个小跟班分别藏在周围隐秘处,黑奎奎的像是躲在暗处的魑魅魍魉,偶尔悄悄探出头来看了一下情况,而后迅速躲起来。
宋竹山已经睡了一觉,感觉到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他睁开了眼睛,一看赵承泽的床上是空的,一下子没了睡意,可能有好戏要上演了。
“宋竹山,你看什么看,别想耍花招,我可一直盯着你呢。”
赵承泽的蠢萌小跟班梁小聪瞪着一双圆溜溜的小圆眼睛正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这个小白痴不会是一直没睡吧老老实实监视着他吧,宋竹山就想逗他一逗,用手支着脑袋,看了外面一眼,满脸惊异,“赵承泽,你怎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