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只是井水不犯河水,各自用心在功课上。
赵承泽最近出乎寻常的老实,除了偶尔跟梁小聪等人说几句话之外,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倒是跟他以前那种张牙舞爪的性格判若两人。
赵千行还有魏乘和王明几个人更是离他越远越好,那日得罪了他,哪里还敢再去他面前找存在感,都恨不得把自已变成透明人。
日子飞快,没几日就要放年假了,夫子把课业总结了一下,安排他们假期里也要记着学飞,温故而知新。
夫子看了一眼赵承泽和宋竹山,“年假以后很快就要府试了,县试的第一名和第二名都在我们书院,我希望你们在府试里也能金榜题名。”
“其他的也不说了,大家已经迫不急待地想回家了了吧,好好过新年,来年再相聚。”
夫子走后,屋里一下子没有了人,大家早早地把东西都收拾好,就等着这一刻。
宋竹山背着一个小包袱里面是他的一些小行李,手里拿着几本书还有笔墨纸砚等,他站在学院门口,等哥嫂来接。
余光中看见赵承泽站在他不远处,手里只简单地拿着两本书,神色不安地时不时地向门口眺望。
宋竹墨和沈曦阳这一天早早地就来接他回家,沈曦阳远远地就冲宋竹山招手,“竹山,我们在这里,快来!”
宋竹山抬头一看,只见宋竹墨站在不远处微笑看着他,沈曦阳上来帮他拿过手里的书,“我帮你拿,我们的马车在那边,走。”
宋竹山看见自己最亲的两个人一起来接自己,心里特别的满足,“哥,嫂子,我好想你们,终于可以回家了。”
他在坐在马车的那一刻,不经意回头看了一下,却看见赵承泽微眯着双眼,注视着他们,那个神情让他心里一动,一点也不像平时的赵承泽,那神情里竟是羡慕。
他想起赵承泽曾经说过的话,“他看起来众星捧月一般,其实在乎他的没有几个人。”
他觉得自己一下子好富有,这世间什么都可以消散,一切物质上的拥有都会苍海桑田,却唯有真情历久弥新,是这世上可遇不可求的珍贵的存在。
他和嫂子坐在马车里,透过车窗向后看。
赵承泽看着宋竹山跟着哥嫂一起离开,心里有点失落,没过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