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来打扰,真不好意思。”
李大夫回屋拿了他的药箱,“你确定是风寒,我带上药品我们这就走。”
到了屋里,宋竹山就感觉自己快要死了,微张着嘴,呼吸急促,看到有人进来,连打招呼都没有力气。
李大夫上来望闻问切了一番,“确实是感染了风寒,像竹山这种半大小孩子,一般来说都像铁打的一样,很少生病,他这是在城里养的娇贵了不成?”
“一回来就身娇体弱了?”他半开玩笑一样,安慰沈曦阳,“没事,就是普通风寒,吃几副药就好了。”
沈曦阳这才放下心来,“他原来就一直住在这里,倒是没有见他生过风寒。”
李大夫站在宋竹山床边,感觉一阵冷风吹过来,他不由地打了个寒禁,一下子找到了原因,他指着窗子,“你看这个窗子,年久失修,这风就直吹到了床上,不感染风寒才怪呢。”
沈曦红看了一眼窗子,确实是变了形,还有墙壁都开始裂缝,以前一直有人住着,有人气就不会破败的那么快,现在隔了一段时段没人住,竟然破败的这么厉害。
大夫开了药,交待了一些注意事项之后就离开了。
沈曦阳帮宋竹山盖好被子,又倒了热水过来,“你多喝水,我现在去熬药,这房子真该修整一番了,这以后就没法住人了。”
她把药熬好,端到了宋竹山屋里,跟他商量,“你说这房子是修整一番好呢,还是直接推倒重建好?”
宋竹山喝了药,感觉好多了,斜躺在床上,脸色好多了,“简单修一下就行了,我们又不常住,以后不都是要住在县城里。”
沈曦阳摇了摇头,“我不这么想,在这里还有这么多的产业,我的小麦还有鱼塘,还有作坊,这都是我舍弃不了的,就算是以后住到了县城里,这里还是要有人守着,这房子我要推倒重建。”
宋竹山翻了一个白眼,看样子他是病的还轻,这会有精神了,“你是不折腾不成魔,爱咋咋地吧。”
然后就把她赶走了,“你出去,我要休息了。”
沈曦阳宠溺地笑了一下,人都说长嫂如母,诚不欺我,虽然是弟弟,却有种自己孩子的感觉。
她出去把门带上,刚好才买了一座宅子,新买的宅子比自己这座讲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