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自己果然没有看错人,不但自己知道上进,如今竟还知道劝勉同窗。
尤其那首小诗,言浅意深,极好!不愧是他亲手教出来的学生!
顾文礼越想越满意,终于背着手从月门后走了出来,“说得不错!”
院中众人猛地回头,刚才还闹作一团的十几个人瞬间站直。
“顾司业!”
王令也赶紧行礼,“老师。”
顾文礼看了他一眼,难得没有先挑毛病,反而缓缓点头。
“诗不错。”
王令眼睛瞬间亮了,老头今日居然主动夸人了!难得啊!
旁边张英几人也赶紧朝王令挤眉弄眼,可下一刻,顾文礼已经伸出了手。
“陛下罚你的《大周律》呢?”
王令脸上的笑瞬间僵住。
“……”
方才还心怀激荡的一群监生也齐刷刷低下了头,有人已经憋不住笑肩膀开始抖。
顾文礼眉头一皱,“问你话呢!”
王令嘴角抽了抽,“学生……已经抄完大半了。”
“大半是多少?”
“宫禁篇二十遍已经抄完,仪制篇还差七遍。”
顾文礼点了点头,“后日散学之前交给我。”
王令眼睛一下瞪大。
“后日?!”
“有问题?”
“老师,学生还要上课!”
“午休可以写。”
“……”
王令嘴唇动了半天,很想问一句国子监中午那点时间到底是让人吃饭的还是用来坐牢的。
可看着顾文礼那张脸,最后还是没敢问。
顾文礼看了他一眼,忽然又道:“先别急着走,还有东西给你看,跟老夫来。”
说完,他直接转身。
很快,王令便站在顾文礼值房里,看着面前整整堆了半张书案的卷子,彻底傻了。
顾文礼随手拿起最上面一册,“这是老夫让人从国子监旧档、礼部闱录以及几位同年手中重新整理出来的历年乡试题,往前三十年全部都在此了。”
王令眼皮狠狠跳了一下,三十年?!
顾文礼又拍了拍旁边另一摞,“这一摞,是老夫照近十年出题路数,自己拟的。”
“二十份,每份皆按正式乡试时限来做。”
王令:“……”
他盯着那一桌卷子看了半天,脑中忽然冒出一个极其熟悉的名字。
五年乡试,三年模拟?
不对,他老师比这个狠多了,三十年乡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