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又是一脚,这一脚直奔周振邦左腿膝关节,清脆骨裂声闷在麻袋里,痛感彻骨差点晕过去。
接着又是一脚落下,直接废掉他惯用发力的右胳膊。
两声骨断声响接连落下,周振邦发出凄厉的惨痛。疼的浑身抽搐,瘫软在地,再也无力挣扎。
左腿粉碎性骨裂,右臂功能性废掉,从今往后,再也不能抬手写审批条子随意拿捏别人的命运了。
苏淼淼贴上变声器,一道苍老的男声响起。
“第一,罚你构陷员工,拿干净之人做背锅侠。”
“第二,罚你天台谋害他人性命,六年冤魂不得轮回。”
“第三,罚你婚内下毒,谋害枕边妻子,心思歹毒。”
“第四,罚你亲手溺杀亲子,冷血禽兽不如。”
苏淼淼语气凉薄:“这顿打,是我替所有被你拿捏、被你害死、被你毁掉人生的人讨的。国法会判你的罪,皮肉之苦,你先收下。
十分钟后,有人来带你去派出所,好好赎罪吧。”
说完,她转身快步离开小巷,不留半点痕迹,全程干净利落。
十分钟时限一到,两名外勤民警准时走入小巷,看见瘫倒在地、浑身发抖、肢体畸形的周振邦,神色毫无波澜,上前直接上手铐,架起人前往审讯室。
众人都猜出来发生了什么,全员默契闭口不提。
当然,苏淼淼不会留下任何把柄。
派出所二号审讯室,专门开辟夫妻对峙讯问间。这是安若要求的,她要问一问周振邦为什么这么对待她。
问一问自己的孩子是不是真的死了,她的内心还抱有一丝期待。
也许他只是把孩子扔了,也许被好心人收养了的期待。
周振邦被安置在审讯座椅上,左腿不敢落地,右臂无力垂落,骨裂痛感不停侵蚀心神,脸色惨白憔悴,往日儒雅上位者气质荡然无存。
可面对坐在对面的安若,他依旧下意识开启伪装模式,眼底刻意堆起愧疚柔情,嗓音沙哑示弱。
被带走之前,他已经知道是安若拿着下毒检测单据,和亲子鉴定书状告了他。所以,他先示弱。
“若若,我知道错了,一切都是一时糊涂。毒药不是我放的,调换孩子我也是被逼无奈,宋语以死相逼,我身不由己。
洋洋才十几岁,什么都不懂,从小到大安分懂事,宋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