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了,这个手串的确不是我自己佩戴的,堂妹的生日快到了,是给她买的礼物。”
接下来,简清就没有话题了,给陆则衍添加了两次茶水,他也坐不住了,就站起来告辞了。
简清拿着手里的五百元,心里乐开了花,苏淼淼进屋看到了就是她一副财迷的样子。
“简大老板,你这是又发大财了?五百?哪个傻子又上门了?”“还是前几天的傻子,一看就是人傻钱多好忽悠的。”
“你薅羊毛也别总从一个人身上薅,薅秃了就难看了。”“哎呀,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天天有啊。
这个月就两个,都是他!这人是不是有点背啊,下次看到他,是不是该推荐一下平安符啊。这人体质招邪祟啊。”
苏淼淼有一种想翻白眼的冲动,刚和她说不要抓着一个人薅羊毛,她后脚又惦记推销平安符了。
“姐,有事情?叶凡的伤都完全好了吗?听说他申请继续工作了。”
“没有完全好呢,他放不下工作,非说自己好了!应该没有多大的问题的。我有一种儿大不由娘的感觉啊。”
哈哈哈……
接下来的日子,简清大大小小的接了几单生意,有人请她去鉴定收藏的真假,有人请她去看“病”!都是一些熟客。
时间过的很快,一转眼又过了十几天。这天午后,阳光正好,微风不燥,陆则衍再次踏入了拾古斋。
只是这一次,他的神色不同于前两次的轻松坦然,眉宇间带着明显的凝重、沉郁与困惑,眼底藏着挥之不去的疲惫。
就连气场都多了几分沉压感,明显是被棘手的问题困扰许久。
简清扶额:她是该推荐他买几张平安符的!这人好像挺招“脏东西”喜欢的。
简清开口问道:“陆先生今日神色不佳,是遇到棘手的麻烦了?”
陆则衍闻言苦笑一声,缓步落座,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取出古玩,而是沉吟片刻,语气郑重:“老板,这次的事情,比前两次麻烦太多,也复杂太多。
我这次过来,不是送物件请您净化,是想诚心邀请您,抽空随我去家里看一看。”
简清眼底掠过一丝浅淡讶异,语气平和:“家里出了怪事?”
陆则衍重重点头,语气凝重的说:“是,我家中世代收藏古玩,祖父与父亲一辈子深耕此道,家中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