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穿着红棉袄在胡同里跑来跑去,手里攥着没舍得放完的小鞭炮,不时扔一个出去,炸出一声脆响。
老旅长住在城西的一片大院里,院子比刘禹衡那边的大了不少,房子也气派一些。
小李把车停在门口,刘禹衡出示了证件,哨兵敬了个礼放行。
老旅长家的门敞着,门口的台阶上已经踩了不少脚印,一看就是早上已经来过好几拨人了。刘禹衡走进院子的时候,老旅长正好站在门口的台阶上,一眼就看到了刘禹衡。
“禹衡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刘禹衡快走了几步,在老旅长面前站定抬手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老首长,过年好!给您拜年了!”
“好好好,过年好过年好!别在这儿站着了,进来坐,外面冷。”
刘禹衡跟着老旅长进了屋。
老旅长的妻子正从里屋出来,手里端着一壶热茶,看到刘禹衡,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禹衡来了?快坐快坐,茶刚沏好的。”
“大姐过年好!”刘禹衡连忙叫了一声,接过大姐递过来的茶碗,双手捧着,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你们军,这几年的仗打得不错。我看了战报了,打得很漂亮,战术运用灵活,伤亡控制得也好。好几个关键战役都是你们军扛下来的。”
刘禹衡笑了笑,接话接得很快,语气里带着几分当年在老旅长手下时的机灵劲儿:“老首长,这不是您当年教得好嘛。”
老旅长听了这话,伸手虚点了两下,脸上绷出一种故意严肃的表情:“你少给老子戴高帽。还老子教的好?老子教了你们那么多,你们就学会了私自扣下战利品是不是?”
刘禹衡脸上露出几分冤枉的表情,两手一摊:“老首长,您这话可冤枉我了!我可没干过这种事!我们军打仗缴获的东西,统统上交,一件没扣过。您是知道的,我这个人最守规矩了。”
老旅长哼了一声:“你守规矩?你们这群小子,都跟李云龙那个愣种学坏了。”
刘禹衡笑了,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老首长,您这话我可不认。李云龙是李云龙,我是我。我跟他可不一样,他那是明目张胆地往兜里搂,我这人胆子小,不敢。”
“不敢?”老旅长指着他笑,“你小子是不敢明着来,暗地里比谁都精。你以为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