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怎么也看不进去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时间,刘禹衡几乎是第一个站起身来的。他利落地穿好外套,下了楼,对等在大门口的司机说了一声“直接回家”,就钻进了后座。
车子在暮色中驶过京城的街道,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橘黄色的光在车窗玻璃上滑过去又滑过来。刘禹衡靠在座椅上,手不自觉地攥着膝盖上的布料,心跳比平时快了不少。
车子在城北大院门口停下的时候,刘禹衡几乎是跳下车的。他快步走进小楼,推开门,看到姚清婉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水,神情平静中带着一丝微微的笑意,看到他这副急匆匆的样子,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刘禹衡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她面前,在她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来,又觉得这个距离不够近,干脆蹲下来,蹲在她面前,仰头看着她,声音带着一种掩不住的急切:“发生什么事了?你电话里说得不清不楚的,我这一下午都没法安心工作。”
姚清婉看着他这副紧张兮兮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故意慢悠悠地问了一句:“你先说说,你猜到了什么?”
刘禹衡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地问了一句:“你是不是怀孕了?”
姚清婉没有绕弯子,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一种温柔的笃定:“嗯。今天中午去医院查的。”
刘禹衡愣住了。他蹲在那里,仰头看着姚清婉,好几秒没有说出话来,然后一股热流从心底涌上来,他猛地站起来,张开双臂想要抱她,又怕压到她的肚子,动作僵在半空中,最后变成了一声痛快淋漓的哈哈大笑:“哈哈.....我刘禹衡也有孩子了!”
姚清婉被他这副样子逗得哭笑不得,伸手推了他一下:“你小点声,邻居都听见了。”
刘禹衡这才收敛了一些,但脸上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他重新蹲下来,双手扶着姚清婉的膝盖,目光在她脸上和腹部之间来回扫了好几遍,声音忽然变轻了许多:“你身体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要不要我明天给你请假,你在家歇几天?”
姚清婉白了他一眼:“想什么呢?弟妹都四个多月了还在供销社站柜台呢,我这刚怀上,什么事都没有,用不着请假。”
刘禹衡还是有些不放心,又说:“那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