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声音带着点赌气的狠劲:“反正现在这就我一个,没有其他男人了。”
他真是要被气得没招了。
姒玖的手在他腰间不轻不重地摸了两把。
然后她把手抽了出来,指尖在他衣摆上蹭了蹭,像是沾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这环境这么差,全是冰。”
“你不嫌磕碜,我还嫌埋汰呢。”
说完,她转身往外走,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吴邪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又看了看她离开的方向。
他深吸一口气,把衣服整理好。
然后他跟了上去。
洞外的风比里面还冷,刮在脸上像刀子。
姒玖放慢了脚步,回头瞥了一眼。
吴邪正扶着膝盖喘气,脸色发白,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她知道吴邪的身体是真的差。
肺里像塞了团湿棉花,每呼吸一次都要用力。
她要是大发慈悲,现在就可以把他送回庙里,让他躺着歇着。
但她现在不高兴。
所以她继续走,步子没停,只是稍微放慢了一点,让他不至于被落下太远。
吴邪跟在后面,脑子里乱成一锅粥,但最核心的念头只有一个——姒玖。
她到底是什么人?
如果是妖精,那她跑到人类社会来干嘛?
他忽然想到,等计划结束了,接小哥回家之后……要不要送她回山?
就光靠不吃饭都能活这一点,要是被人知道了,不知道又得被多少人盯上。
他真是觉得自己真是操不完的心。
“……姒玖。”
他喘着气叫了她一声。
姒玖没回头。
“你要是走不动了,就直说。”
“我没走不动。”
“那你喘什么。”
吴邪:“……”
他深吸一口气,把肺里那团湿棉花往下压了压。
“我在想事情。”
“想什么?”
“想你。”
姒玖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男人嘛,都一个样。
“不要,脏。”
在她眼里,就吴邪那点体力,跟黑瞎子肯定是比不了的。
黑瞎子能单手把她抱起来,不让她的脚沾沙。
吴邪呢?走几步山路就喘得像破风箱,真要抱她,怕是做到一半就得把她放下来歇会儿。
嫌弃!
吴邪愣住了。
脏?
他从头到尾就她一个女人,她居然说他脏?
哪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