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黑瞎子和解雨臣几乎是同时睁开了眼。
房间里空空荡荡,姒玖早没影了。
解雨臣撑着酸痛的腰坐起身,低头瞥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些深浅不一的红痕,眼角狠狠抽搐了两下。
姒玖……你也不怕牙花子出血。
另一边,黑瞎子也慢吞吞地爬了起来。
嘴角咧开一个极其欠揍的弧度。
“花爷,你好白呀!”
解雨臣闻言,额角的青筋瞬间暴起。
他随手抓起枕头旁边的一件衣服,精准无误地砸在了黑瞎子那张笑得一脸贱兮兮的脸上。
“黑瞎子,你这个扫把星!”
要不是当初替他顶班,他至于沦落至此?
黑瞎子接住衣服,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欢了。
“花儿爷,话不能这么说。你昨晚那叫一个配合,现在倒装起无辜来了?”
解雨臣:“……”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忍住把这个老流氓从窗户扔出去的冲动。
“黑瞎子,你最好祈祷,这件事永远不要有第三个人知道。”
黑瞎子:???
难道他就不要面子的吗?
还到处显摆?
……
解雨臣刚走,黑瞎子倒头就睡了个回笼觉。
没睡多会儿,院门突然被人砸得“哐哐”作响。
黑瞎子被吵得脑仁疼,只得拖着酸软的老腰,一步三晃地挪过去开门。
他一边揉着后腰一边没好气地嘟囔:“谁呀谁呀!大早上的扰人清梦,还让不让瞎子活了?”
门一开,吴邪那张写满焦急的脸便怼到了跟前。
“姒玖人呢?”吴邪劈头就问。
原本的计划是他和胖子带着小哥去福建雨村过退休生活。
可一听到姒玖的消息,他还是想回来见她一面。
黑瞎子看清来人,嘴角立刻勾起一抹欠揍的笑:“哟,大徒弟,是你呀?怎么这么不孝顺,来看师父也不知道不拎点儿补品?”
吴邪根本没空搭理他的贫嘴,一把推开他冲进院子。
“姒玖!姒玖!你在吗?”
“别喊了,她不在!”黑瞎子靠在门框上,慢条斯理地回答。
吴邪猛地转过身:“你们昨晚……。”
话未说完,便被黑瞎子的动作堵得彻底失语。
男人漫不经心地抬手,随意扯开松垮的领口,故意露出颈下胸口错落暧昧的红痕,浅浅叠叠。
黑瞎子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