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抱着暖被窝?”
张启山摸着下巴,煞有介事地点头:“我看行。到时候我多安排几个,小鱼一个,小烬一个。日山你嘛……两个。”
眼看瓜吃到了自己头上,张日山赶紧摆手拒绝:“佛爷,我火气旺得很,哪需要别人给我暖被窝呀!”
“就是火气旺,才需要啊!”张启山一本正经地回敬。
张小鱼默默退出了大厅,站在廊下,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算了,算了。
那个采花大盗应该不会杀人吧?
大概也就是单纯的好色罢了。
凭佛爷那身板,应该扛得住。
但一想到张日山刚才敢那样打趣他,张小鱼就在心里默默祈祷:
那女色魔要是再来光顾……最好把张日山给采了!
让他腰酸背痛、嗓子干哑,三天三夜下不来床!
……
陈皮拖着沉重的步子,一路寻到了院中。
院子极阔,一个长发女人正背对着他,坐在石桌旁,她的长发如缎般垂落。
只见她右手拎着他的九爪钩,手腕轻抖,钩子飞出,精准地勾住旁边树上的一颗石榴,轻轻一拽,便摘了下来。
陈皮眼角微抽。
那可是他杀人的兵器,是他全身上下唯一的宝贝!
竟被这女人用来摘果子。
姒玖将石榴随手抛给一旁的张九思,晃了晃手里的工具。
“这玩意儿不错,用来摘水果倒也方便。”
“把它给我。”陈皮沉声开口。
姒玖闻声转头,阳光恰好洒在她身上。
她挑了挑眉:“哟,醒了?”
陈皮打量着她,果然是大户人家养出来的千金,气质不凡。
但他依旧紧盯着她手中的钩子:
“把你手里的九爪钩给我。”
姒玖轻笑一声,转动着钩柄:“果然是只不懂礼貌的狗崽子。刚救了你一命,连句感谢都不会说?”
陈皮面无表情,眼中寻不到半分感激:
“你救我一命,我会付钱。”
“钱?”姒玖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目光扫过他脏兮兮的衣衫,“你觉得你这条烂命,值多少钱?”
“一百文。”陈皮答得毫不犹豫。
在他的认知里,杀人一条命,对价一百文。
别人救他一命,等价于“买下”他这条命,偿还一百文,两清。
姒玖看着他,笑意更深:“小脏狗,一百文,可解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