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
不过是障眼法而已,真要被人挪到垃圾场去,他张启山的脸可就真丢到城外去了。
他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慢走……不送。”
姒玖起身,理了理衣摆,走就走,干脆利落。
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张启山一眼,笑得眉眼弯弯:
“佛爷,下次,可就得你亲自上门求我来了。”
再说了,大不了她切个小号晚上再来“开饭”。
张启山今天终于把这疯女人给送走了。
端起桌上的水杯,给自己倒了杯凉水,打算压压惊。
水还没喂到嘴里,就听见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杀猪般的喊叫:
“佛爷!佛爷!出大事了。”
张启山刚送到嘴边的水差点喷出来,杯子一歪,水洒了半襟子。
他猛地站起来,连杯子都顾不上放,大步流星地冲了出去。
怎么回事?
难道日本人打进长沙了?
没这么快吧?
只见门口守着的那两个警卫兵正连滚带爬地往大厅跑,边跑边嚎:
“佛爷,不好了!大白天的见鬼了!门口那大佛突然就没了!”
张启山冷声呵斥:“慌慌张张,成何体统!什么大佛没了?大白天的喝假酒了?”
一个守卫抹了把头上的冷汗,声音都在发抖:“佛爷,真的呀!您跟我们出去看看吧!真的没了,我俩绝对没眼花!”
张启山半信半疑地跟出去看。
他站在门口,看着原本应该矗立着大佛的位置——空空如也。
他不敢置信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我大佛呢?
那么大个佛呢?
纯实心的呀!谁给我偷了?
“你俩天天怎么看大门?这么大个佛都能看丢了?”他咬牙切齿地瞪着两个守卫。
两守卫一脸无辜,都快哭了:“佛爷,我俩发誓,绝对是一眨眼的功夫就没了!前一秒还在,后一秒就……就没了啊!”
张启山脑子里瞬间闪过刚刚姒玖的脸。
她刚刚说,这大佛明早会出现在哪儿?
好像是城外的垃……圾……场。
他无比震惊:那女人到底怎么办到的?
那么大个实心佛像,她咋扛走的?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转身就往大厅跑。
一把推开上锁的房间门,探头一看。
还好还好,三个崽,一个没丢。
张启山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