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玖半倚在床头,垂眸看着面前这个正给她念书的男人。
大概是酒意上头,齐铁嘴念起那些艳情话本时,竟半点羞赧也无,声音里还带着点讨好的软糯。
念着念着,他竟学着戏本里的情节,一颗颗解开了自己的衣扣。
然后抓起姒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仰着脸小心翼翼地试探:“姒玖……你喜欢吗?”
姒玖的指尖在他身上慢慢摩挲,“喜欢。真可爱。”
齐铁嘴得了鼓励,胆子大了几分。
他凑到姒玖颈侧,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见她没有推开,便放肆起来。
姒玖察觉到他齿间的力道,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乖,不准咬。”
……
第二天日上三竿,齐铁嘴是被头疼唤醒的。
他睁开眼,然后,昨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了回来。
“轰!”齐铁嘴的脸瞬间红得像煮熟的螃蟹。他猛地把自己裹进被子里,恨不得当场消失。
他齐铁嘴,一个正经算命先生,昨晚居然主动解扣子?!还舔人?!
还给人家读小黄文,祖师爷,罪过罪过啊。他蜷在被子里。
门“吱呀”一声开了。
姒玖端着一碗醒酒汤走进来,看见床上那团瑟瑟发抖的“被子卷”,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哟,小神棍醒了?昨晚不是挺大胆的吗?怎么,天亮就不认账了?”
被子卷抖得更厉害了。
姒玖坐到床边,伸手拍了拍那团被子:“出来。喝汤。”
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羞耻感:“姒玖……你先出去,我……我穿好衣服就喝。”
姒玖挑眉:“你害什么羞?昨晚你不是自己脱的吗?”
被子拱了一下,“你……你别说了。”
……
同一时间,另一个房间内,张海侠悠悠转醒。
他撑着手臂半坐起来,浑身的骨头像被拆散了重组。他抽了抽嘴角,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衣衫凌乱地散在床边,身上斑驳的痕迹触目惊心,战况堪称惨烈。
他嘴角勾出一个苦笑,眼里却没有多少羞耻,更多的是一种麻木的自嘲。
真是……够不堪的。
黑虾,我过不好,你也别想好过。
昨天那怪物的那句顶号他听见了。
原来……如果两个意识都陷入崩溃,反而是能进行沟通的。
他闭了闭眼,把这个发现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