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四合院前院东厢房的李文斌。
像一个提上裤,就不认账的男人一样,打算把这件事彻底忘掉。
把这些事抛到了脑后,就当刚才的事没有发生过一样。
而死胡同里的张翠花,过了一会才扶着墙慢慢站起来,刚才真是吓得够呛。
她小声嘟囔着骂李文斌:“狗东西、驴东西,不要脸......”
骂骂咧咧地往回走,她不怕李文斌在东旭家开枪,
因为之前生完小贾后落了病根,从此再没有过。
所以她也不怕中招,只是不知道以后见李文斌该怎么说?
要是换个贞洁烈女,到现在都要死要活了。
不过她骂归骂,心里倒也有几分痛快的感觉。
再说了她要死要活,东旭该怎么办......
那手里这两样东西该怎么办?她捏着两个硬物,不知道是什么,应该是金属。
天太黑她也没看是什么东西,就捏着东西慢慢往回走。
走到四合院门口,这时门口的老头老太太都已经回去了。
门口亮着一盏灯笼,光线虽然昏暗。
但是张翠花侧过身子,打开手扫了一眼,还是看清楚了手里的东西!
她的心猛地一跳,马上又握紧了拳头,因为她两只手里各握着一根小黄鱼。
这一下可把她吓得又哆嗦起来,比刚才哆嗦得还厉害:
“这......这狗东西什么意思?怎么给我两根小黄鱼?”
她慌忙把这两根小黄鱼塞进兜里,左右看看没人,赶快进了四合院。
路过前院东厢房时,她又忍不住暗自骂了一句,
不过脚步却没停,马上回到中院自己家。
她一回去,老贾就问:“翠花你上个厕所怎么去那么久?”
“唉!别提了,”
张翠花说起谎话张口就来:
“刚才从厕所里刚出来,就听到一队日本巡逻队从那儿过,
还有几个说日语的士兵在公共厕所里方便。
我吓得躲在旁边死胡同里,一直没敢出来。等他们走远了我才出来。”
老贾叹了口气:“这几天城里不太平,你晚上尽量别出去上厕所了。”
“知道了知道了。”
张翠花应了一声,“说的也是啊,
我去简单洗一洗,等会就睡,老贾,你就先睡吧。”
老贾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他忽然感觉有些疲惫,